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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的摸索到炕沿儿,穿上鞋扶墙去到外面。
不出意外应该是曹氏,过来跟她做伴儿了。
推门站在门口,谨慎的开口问:“谁啊?”
“妹儿,是我跟咱娘。”
梁汉森憨呼的声音传来,让齐妙放心不少。
赶紧跑过去将门打开,没想到梁安也跟着过来了,手里还拎了个灯笼。
跟电视上演的差不多,那种圆葫芦一般的形状。
亲昵的挽着曹氏的胳膊,笑眯眯的说:“娘,快进屋。
哥,兔子肉还在锅里呢,炉膛内火还有,你快去吃。”
三个人进屋,梁安把大门挂上。
曹氏就跟小叮当似的,拿出了一根又大又粗的红蜡烛。
借着灯笼的火点燃,放在箱子上面。
黑漆漆的屋子,瞬间亮堂了。
齐妙看着这样的大红烛蹙了下眉头。
原主的记忆里,家里点的都是煤油灯,根本点不起蜡烛。
古代,蜡烛的照亮程度是煤油灯的好几倍。
当然,价格也不菲。
齐妙抬头瞅着曹氏,想来这就是她的藏货了。
果然每一个母亲对自己的孩子都是最好的。
主动过去,伸手挽着曹氏的胳膊,说:“娘,你真好。
这蜡烛是您压箱底儿的吧。”
“调皮。”
曹氏笑眯眯的摇头。
梁汉森从外屋地走进来,手里拿着兔腿,边吃边说:“妹儿,你做的这个真不错,就是有点儿咸了。”
“没法子啊,家里什么都没有,连块姜都没有。”
齐妙无奈的说着,指着箱盖上的大碗又说,“哥,那里是温水,你吃完多喝水,别齁着了。”
“嗯,好嘞。”
梁汉森没有跟自家妹子客气,走到炕边,拿起大碗,“咕咚咕咚”
喝了好几口。
当然,他没有吃独食,频繁的喂着梁安跟曹氏。
看着齐妙,又说,
“妹儿,明儿你去镇上?哥陪你一起去吧。
你这屋里需要东西太多,水壶也得买一个。”
齐妙本想点头答应,可曹氏暗中捅咕了她一下,小妮子瞬间明白她的意思,忙摇头,道:
“我跟你说啊哥,你可别跟我去。
万一我买了东西回来,咱奶看见再说是咱娘给的钱要回去,我亏不?”
“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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