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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分老嫩。”
云知南明白过来,哈哈大笑,“小七果然有文化。”
“我没啥文化,只是喜欢说实话。”
看着屋内的母女被气说不出话来,云浅歌的笑容愈发灿烂了。
云知月看着那张绝美的脸,一举一动宛若神女,世人说,美人在骨不在皮。
云浅歌骨和皮都占了。
“云浅歌,你烫伤母亲,我们还未说什么,你今日又来挑衅,是何道理。”
昨晚整整一夜,她都在整理脑海中那些陌生的记忆,那些记忆仿佛是她的前世,只是前世没有云浅歌。
隐约间,云浅歌及笄时并没有回琅琊,似与母亲有关。
看着眼前张扬肆意的少女,她想知道,云浅歌是不是也有了那些陌生的记忆。
云浅歌含笑挑衅,“烫伤?与我何干,那日我可没带一滴水来,三夫人自作自受,难不成你还想讨个公道?”
“云浅歌,你别太过分了,我娘不仅是云家三夫人,更是王府郡主,让你下跪行礼也是使得的。”
云知月双眸尽是愤恨,心头暗暗发誓,一定要云浅歌好看。
“过分?还让我下跪,我可不是你,膝盖硬着呢?对了,三夫人恐还不知道,薛白被逐出薛家,前来看诊的是薛英,薛英虽医者仁心,可惜在疑难杂症上远输薛白,三夫人这张脸怕是彻底毁了,啧啧...真是可惜了一张好看的脸。”
云浅歌那满脸幸灾乐祸的笑容,哪有一点觉得可惜的模样。
未等云知月开口,云知南抢先道,“到时候三夫人顶着癞驴头,别说去京城了,估计连门都不敢出了,琅琊的空气污秽了十多年,终于干净了,可惜云家以后难干净了。”
云知南一副我实话实说的模样。
待语一落,王舒桐突然被气晕过去。
云知月看了一眼门外,眼泪瞬间滑落,跪下求饶,“三哥,小七,求求你们,别再气母亲了,母亲她是真心盼着小七回来......”
哀求的话语,声泪俱下。
“小七?云知月,真够不要脸的,小七你也配叫,下次我再从你口说听到小七二字,我杀了你。”
云知南情绪突然狂躁起来,一个闪身,掐住云知月脖子。
“三哥,冷静,我们是来看戏的,别脏了自己的手,下次要杀人,直接拔剑。”
云浅歌上前,示意云知南松手,看着云知月,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真丢人,这幅楚楚可怜的模样真比妓院的戏子可人多了,日后走投无路,真多了一条谋生之路。”
回头,与云修远四目相对,“我说的对吗?云三爷。”
只见云修远双手握拳,脸颊像是被气的通红,唯独那双深不见底深棕色的眸子深处,看不清其心意。
“滚出去。”
云修远冷着脸,似在压抑住内心的厌恶。
“云三爷真是夫妻恩爱,只是我不明白,既是夫妻恩爱,三夫人为何独居琅琊,还是云三爷在京城另有红粉知己。”
四目相对,谁也不服输,云浅歌眼底没有丝毫害怕,出言挑衅道。
云修远细看眼前的少女,眉宇间与她有四分相似,刹那失神后看向昏迷的王舒桐和哭成一团楚楚可怜的云知月,心底深处泛起一抹不喜。
“出去,从今以后,别再出现在三房。”
“莫非,云三爷怕我了,敢问云三爷午夜梦回时可还记得昔日佳人惨死的模样。”
见云修远依旧冷着一张脸,狠狠的看着她,嘴角上扬,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对了,附赠云三爷一个好消息,向南城外五十里有一座破庙,听说来冤魂很多,云三爷不如去看看,或许会很有趣。”
感觉到云修远身上的冷意,云知南急忙将人挡在身后,“你瞪小七干嘛,自己渣还不让人说了。”
此刻,云浅歌真觉得云知南是她亲哥,说话太给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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