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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小青年真的靠准么?殿下,请三思!
我觉得那人火候不到,王允义赏识他也不过当他是个可栽培的苗子,说到底不过是锦上添花的东西,要则好,抛了也易。
比不得他那些举足轻重的嫡系将领。”
索尔哈罕知道自己想偏了,便端了茶来掩饰:“你觉得那些嫡系咱们亲近得了么?”
“这里倒是有一个人选。”
索尔哈罕深深的望了良奈勒一眼,只觉得这青年眼中净是些难以掩饰的暴虐之气。
恍惚想起与他的初遇,那张清高而自负的脸似乎已经消失在记忆里了。
经历了这些年的风云变幻,为了崛起而选择了隐忍,原本以为他是成熟了,忘仇了,海阔天空了,却没想到那苦与痛只是埋得更深罢了。
“你能不能改改你那动则破釜沉舟的架势?”
自己曾经这样问。
“殿下希望,我便尽力,只是这难得很,恐怕心有余而力不足。”
那人黯淡了眼神:“殿下懂我的一切,但非身受者不能感同……我,尽力吧。”
“这事情我自有想法。”
索尔哈罕垂了眼帘,摆摆手。
良奈勒也不多说:“殿下自有思量便好,我那可爱的三弟弟要如何是好?”
“让他去打闹书院吧。”
索尔哈罕揉了揉眉脚:“顶多再扔给王允义几次……你说是么?倒是你那大哥,你要多上些心思。”
良奈勒点头,借着灯火看到了案上的诗稿:“殿下最近在看什么书?”
索尔哈罕看他拿了那诗稿看,有些尴尬:“随手写的,最近哪有空看什么书。”
“上面这首是哪位文人骚客写的?不似漠南人的风格。”
良奈勒细细读着。
索尔哈罕想了想:“一位故人的旧诗,我和了一首,比不过。
我觉得这就诗是很好的。”
良奈勒将那诗稿递在索尔哈罕手上:“那旧诗,确是好的,宫律又准,意境也佳,就是那字也是极讨好的。
不过细看之下觉得公主殿下的反而略高一筹。”
“何解?”
索尔哈罕有些意外。
良奈勒指了一句:“那旧诗无情啊。”
索尔哈罕一时失神,良奈勒系了帽带,转身:“殿下最近准备怎么对付这帮人?”
索尔哈罕缓和了脸色:“当然是四处走动,八方敲打。”
良奈勒想回头,却忍住了,只是认真的说:“殿下记着,我为殿下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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