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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个子挥了挥手。
胡杨林尴尬不已:“抓错人了,你带着大家四处转转,”
旁边的副官看情况有蹊跷,不敢多问,带着一众人出去了,那一队锦衣卫似乎依旧是巡逻的样子,慢慢绕着曲江池走远。
三个人回到了桌边,高个子指着黑皮肤对胡杨林说:“张敬诚,我的亲信。”
说罢扭头看着张敬诚的黑脸:“你不是说没了沈扬的北镇抚司都是肉包子?现在混得没脸了吧?”
张敬诚诚惶诚恐的低着头不敢搭话。
“你见过这个人没有?”
高个子朝着张敬诚努了努嘴,张敬诚赶紧从衣服里摸出一张一掌大的画像。
胡杨林一看,大吃一惊:“臣应该是见过,只是见得不够真切,他那日带着斗笠。”
“你认为他还在京城吗?”
胡杨林摇摇头:“这很难讲。”
“撤掉这些锦衣卫,不要把京城搞的这样紧张,如果他不在,那就得等他回来。”
等他回来?胡杨林的额头浸出了冷汗:“殿下还要呆在京城?”
“对。”
高个子:“这个人你亲自去找,现在你先回去吧。”
胡杨林一个人走下了酒楼,他不明白为何秦王会出现在京城,他也不明白为何需要找到这个人,隐约的感到了一丝不安,不单纯因为这个事件,更因为秦王的立场。
想到他所做的种种,不像是忠心扶持小皇帝的样子,胡杨林便不由得心惊肉跳了起来。
喧哗的人群在他身边拥挤着,等走到僻静的地方了,秋风一吹,胡杨林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天渐渐冷了起来,冬天的意思更重了,陈熵见宫婢把他最的厚衣服都拿出来了便问:“朕皇姑姑的伤寒好些了没?”
宫婢当然是回答好些了。
因为太皇太后担心陈熵的身体,便不大同意他去探望玉祥,陈熵看他皇姑姑都病了半个月了,不由得担心起来。
等傍晚魏池来了,陈熵便故意唠叨了几句皇姑姑为何还不好的话,魏池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但就是不接话。
魏池不接话,陈熵自然就不好说那你就顺便去看看之类的,心里着急就只好依旧着急罢了。
魏池又抱了些新的奏疏准备回家再看,正遇到胡杨林一脸严肃的站在殿外。
“你多久回去?”
胡杨林被秦王的事情折腾的心弦紧绷:“可能还得多一会儿,你先走吧。”
胡杨林现在的职位是指挥使,虽然他不是皇亲国戚,但是在宫内还有他的值房,有必要的话他可以睡值房。
“等等。”
胡杨林又叫住魏池:“她病了你知不知道?”
魏池知道他说的谁,点点头。
“当真说再不相见你就不能去探探病?我听皇上都说了几次了。”
“我这是为她好,”
魏池叹了一口气:“越拖拖拉拉的就越害了她,你千万别再她面前再提起我了,我这罪孽可是太大了。”
胡杨林拍拍魏池的肩:“说的是,那你回去吧。
路上小心,刚才下了点雪,路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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