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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都新开了一家酒楼,菜品一流,环境清雅。
’不经意间,成为人们闲来无事议论的新话题。
耳口相传,人人提起,不见得多么刻意,只是闲话家常时,说到美食,‘常来’便凭借过硬的技术,得到了客人一致好评。
夜衡政也不例外的听说了,他淡然以对,并不意外她的成功。
但想不到还是低估了她的能力。
常来酒楼开张第五天,三层的建筑已经座无虚席,日收入最高达到六万两白银。
林逸衣波澜不惊。
春思已经懵了,当飞驰过后的算盘落在六一三二四上,她激动的拽着王妃的衣角,眼里都是眼泪,她到底是丫头出身,做不来老爷们的是金钱如粪土的清高:“好……好多银子……”
林逸衣神色平静,‘啪’的一声把算盘清零,账册收了起来,准备忙接下来的事:“以后你成婚,嫁妆从这里出。”
春思闻言突然红了眼眶:“夫人……”
夫人对她真好,从小到大夫人何曾对她差过,可她却……
春思觉得自己忘恩负义、畜生不如,当初,王妃身体孱弱,斗不过那些貌美的姨娘,便想给她开了脸,试图栓住王爷的心,可她却因为怕王爷,就是不从!
让王妃处处被人压制,以至于现在……
春思擦擦眼泪,觉得自己真是没用,王妃一心对她,她却扶不上墙,现在更是给王妃拖后腿。
王妃如此忙,她还整天在王妃耳边念叨‘回府’的事,不是让王妃着急吗。
林逸衣验收完一锅冰糖莲子粥,见春思还在原地,不禁拍了她一下:“干嘛呢?发愣?如果没事去清算楼上的餐具摆放,还有半个时辰就该上客人了。”
春思激动的急忙点头:“奴婢马上就去。”
此时,门口进来两位客人,衣着华贵,品饰讲究,其中一位面容严峻,玄衣墨发,透着一股生人勿进的凌然正气。
另一位则显得很随意,青衫小褂,束冠上一颗万金难求的蓝宝石散发着柔和的光晕,如他给人的感觉,神秘温雅,却难以掩盖无法高攀的价值。
林逸衣只看了一眼,便知道他们身份不俗。
小二谄媚的迎了两位进来。
林逸衣不觉得小二过分热情,服务行业想长久,最不需要的就是骨气,她只是以为他们会上二楼?谁知他们只要求了一张并不特殊的桌子入座。
小二正在以一口流利畅快的嗓音报着上百种菜名,并递上一份做工别致的菜单,让对方一边享受听觉的盛宴,一边斟酌菜单上的喜好。
面容严峻的男子突然皱眉:“你可以歇一会。”
小二百顺,立即闭嘴,只剩一张得体的笑脸。
温和的男子看了严肃的男子一眼,眼里闪过一道无奈的流光:“何必呢。”
严肃沉默的男子没有答话,目光沉寂的望着窗外,背影落寞,神色诡异。
林逸衣刚要收回目光。
突然窗外闪过一抹亮丽的身影,看到严肃男子的一刻,整个人活了起来,眼里盈满了泪水。
严肃男子的眼里顿时蒙上一层寒光看向温和的男子。
温和的男子耸耸肩,目光颇为无害,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
女子立即从正门赶了进来。
林逸衣注意到她头上戴着一朵小白花,身上穿的是一身白色孝衣,容貌甚为脱俗,哭泣的神色比韩碧更加动人心弦。
她突然跪在两位男人面前,砰砰的磕头:“庄大人,民女句句属实,句句属实啊!
求您为民女做主,为民父伸冤!
民女的爹根本不曾贪墨修河堤的银两,是那些人推卸责任,拿我爹当替罪羊!
求庄大人为我爹做主!
求大人了!”
庄少监的眉头顿时皱在一起,目光颇为烦躁,狠狠瞪眼对面的男人,大有这个女人再说下去,他便转身就走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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