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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吻毕,许宁已经连喘气的力气都没有了。
对于这种亲密的接触,他自然不是段正歧的对手。
“你……”
他皱眉想说些什么,却突然止住了。
因为透过段正歧此时半开的领口,他看到了一条横跨胸前的疤痕。
之前那一晚,许宁神志不清,直到此时两人再度相拥,他才有机会看到这条丑陋的伤痕。
这是什么?
许宁伸手,摸着他胸前起伏不平的痕迹。
看起来像是旧伤,是什么时候受的伤?是在战场吗,还是在应对敌人暗杀的时候?伤得有多重?痛不痛?
不,就算很痛,这个人也肯定不会表现出来吧。
他的心口抽搐一般地缩紧,从没有一刻如此清晰地认识到,原来看似无所不能的段正歧,也会受伤,也会死去。
他想起自己曾问过孟陆,段正歧这些年过的好不好。
当时孟陆怎们回答的,好还是不好,要怎么去衡量?
或许和这块土地上的其他人,那些倒在战场上永不瞑目的人,那不知何时就会命丧匪手的人比起来,段正歧已经是幸运的。
因为他足够强大,也因为他手握的权力,让他可以保护自己,也可以保护别人。
然而这种可以炫耀的幸运,又是多么讥嘲。
当生存都成为一种奢侈,成为一种特权,悲哀的不是那些无法生存的人们,而是那些不择手段却只为能活下去的人。
战争,似乎把人磨灭成另一个模样。
许宁摸索的手突然被用力握住,他一愣,抬头看去,才发现段正歧不知何时已经完全睁开了眼睛。
此时正狠狠盯着他,呼吸急促,而下面某处似乎也……
“等等!
我不是——唔!”
一句话没说完,许宁又被压倒在身下。
或许他唯一该庆幸的是,今晚守在他们营帐外的士兵,是自己人。
孟陆听着里面的动静,打了一个哈欠。
“哎,**苦短呐。”
第二日,段正歧一早就去巡视去了。
十分默契地,没有人去催许宁早起。
等到许先生爬起来时,已经日上三竿了。
然而除了他自己,似乎没有人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许宁脸微微涨红,觉得这种特殊待遇,更让自己窘迫。
营帐外只有孟陆在候着他,这一次段正歧和他来江北营,也只带了这一位贴身属下。
一来是为了轻装简行,二来也是为了不引起过度瞩目。
因为这次名义上的例行巡视,其实别有目的。
而这个目的,段正歧一直迟迟未告诉许宁。
“将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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