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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酌看出来闻渺很喜欢海,轻轻摇了摇头,隔了一会,他装作不经意地问:“我教你游泳?”
闻渺头瞬间摇成拨浪鼓,眼神特别抗拒,还透着几分恐惧。
顾酌眸色微沉,柔声道:“好,不游就不游,我们继续捡贝壳。”
闻渺这才甜甜地笑开:“好。”
晚上顾酌订了外卖去找闻渺,她的房门没锁紧,但他还是绅士地敲了敲门,门内传来女孩儿软糯的嗓音:“等一会,我换衣服。”
顾酌庆幸自己敲门了,不然,他怕自己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又燃烧起来。
闻渺手忙脚乱地换上衣服,T恤后面卷起来,没拉下去。
她也没注意到,对门口扬声说:“我好了,进来吧。”
顾酌走进房间,闻渺去拉换衣服前合上的窗帘,他看到了她露在外面的一小截腰肢,无奈叹了口气,心道这小迷糊,就知道撩拨他薄弱的自制力。
与此同时,女孩儿卷窗帘时不小心又把衣服往上带了带,顾酌转移到一半的视线徒然定住,笑意瞬间僵在脸上。
闻渺转过身来看到顾酌晦涩古怪的神情,挺不解地摸了摸鼻子,直到后背蹭到墙壁,凉意让她头脑猛然清晰,她一下把衣服拉下来。
手指不安地捏起又松开。
顾酌很快垂下眸,神色恢复常态,闻渺也快速收拾好慌乱,走过去挺自然地接过他手里的外卖。
两人都默契地想把刚才看到的或被看到的统统放下,但脑子和心都不配合他们。
尽管极力隐藏了,顾酌吃饭的时候还是显得心不在焉。
闻渺数着米粒吃,没吃下多少。
吃完饭收起垃圾,她坐回地毯,和顾酌膝盖相抵,顾酌看着她,小姑娘鼓了鼓腮帮,又隔了一会,才说:“你不用憋着,想问什么就问吧。”
反正他们以后要在一起的,迟早都会被他发现。
她总该学着放下。
这就是她不愿意游泳的原因?
顾酌怜惜地拉过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啄一下,问的小心:“那个,是为什么?”
闻渺抿抿唇,发现自己还是有点说不出口。
顾酌看着她,低声说:“我用我的心跟你交换行么?换了我一辈子守着你,让我进去看看,进去后我一定帮你把恶魔打跑,我那么强,是不是?”
闻渺认真地与他对视,苦涩地笑了笑,说:“真的能一辈子吗?万一哪天我们走着走着就散了呢。
你那么厉害,以后肯定会上最好的大学,到时候我就一个小三本,谁知道你会不会嫌弃我。”
顾酌忽然严肃起来,像是急于证明什么似的说:“没有你,我选择单身到死。”
他的嗓音很低很缓,响在安静的空间里,听得人想流泪,又想勾唇笑。
闻渺很合时地选择了后者,轻轻笑了起来。
顾酌见她笑了,紧绷的弦稍稍松弛了些,“谁说你一个小三本,不相信我?”
闻渺点头说:“相信。”
顾酌把她搂进怀里,“相信就说说。”
闻渺靠着他,整个人像只小宠物一样赖在主人身上。
她轻“嗯”
了声,然而半天过去,顾酌没听到任何声音。
他抬手捏了捏她的耳垂,闻渺转头看着他,咕哝道:“我想想该怎么起个头。”
这话一出口,顾酌的眼睛就开始发烫了。
“起个头”
这种词用在一个16岁的女孩儿身上,太过沉重。
他怜惜地摸了摸她的脸,喑哑着声线:“你慢慢想,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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