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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回去把东西收拾收拾,明晚爸妈送你过来干妈这边。”
陈慧萍揉着女儿的头发,眼眶泛红。
徐写意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带着浓浓的鼻音,“嗯”
了一声。
后天一早,父母就要去西藏了。
陈慧萍用袖子给女儿擦眼泪,心中万分不舍:“乖,在别人家里脾气要收着点,勤快点,虽然有保姆但也别大小姐似的就坐在那儿等人照顾,要见事做事,自己的衣服自己洗,跟佣人也要礼貌。”
徐写意点头。
其实对于这方面,陈慧萍倒不是太担心,女儿性格文静,一直很独立、有自己安排。
甚至经常他们忙起来,家里做饭收拾都是女儿在办。
“你干爹这一年都在北方出差,家里就你干妈和保姆佣人,哦,还有个哥哥。”
陈慧萍说到这儿顿了一下。
对林笙她是有一些印象的。
那是很多年前见过。
穿着短袖白衬衫的清瘦少年,说着一口非常标准的普通话。
当时邻里还小小的轰动过。
因为大家都是第一次遇到,这么漂亮得体的大城市男孩子。
不过…
陈慧萍又想起有一次她无意撞见,那男孩子颓废地靠着墙,烟一根接一根,姿势老辣,抽得很凶……
“那个哥哥比你大十来岁,人应该很成熟了,不会跟你为难的……”
陈慧萍自说自话,又不放心地补充,“假如有人欺负你就跟爸爸妈妈打电话,别自己闷着,啊?”
徐写意眼泪早就一颗颗滚下来,忙不迭点头:“我知道了,妈妈。”
陈慧萍擦了女儿眼泪:
“明晚爸爸妈妈送你过来,然后咱们请你干妈和哥哥吃顿饭,托他们照顾照顾你。”
她想了想又说:“你到时候乖一点,跟哥哥嘴甜一些。”
-
第二天是星期日。
下午两点多,徐写意正收装着自己的行李箱,突然接到一通电话。
外面父母正在客处置杂物,她悄悄掩上房门,去窗台探头趴着点了接听。
阳光暴晒的马路,车辆攒动。
苍劲白皙的手指,紧了紧耳朵上的蓝牙耳机,林笙立时听见耳机里传来女孩儿的声音,在马路的噪音里显得有点小:“喂~林哥哥。”
路边折射来一缕光,很快闪过林笙的眼睛。
睫毛浓密。
他嗓音沉沉,带着一点温和:“嗯。
在干嘛。”
“在收拾行李。”
“收拾好了吗?”
徐写意回头看一眼乱糟糟的床铺,和地上打开的行李箱,“还没。”
林笙笑了下:“没想到我还有个妹妹。
这么多年,我都不知道。”
她也很意外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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