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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咱们这儿来了贵客,来来,给我吧!”
胖胖的刘私勇便去捉他们的山鸡。
“刘师父,这可不成?这可是我们自己要吃的。”
两人那哪儿干啊!
他们花钱买的,哪儿会这么捐献了。
刘私勇见他二人不答应,当场便有点以黑脸。
他是谁?刘私勇啊!
没看到吗?在全国上下,公立机关都没有了食堂的大环境下。
他,刘私勇偏偏逆流而上,搞起了邮电局的食堂。
你们两个小临时工,敢与老子拧着干?不想干了,是吧!
他正想发怒,却又想到今天来的贵客,不由又拉下脸来,笑道:“你们俩个蠢小子,活该你们是临时工。
知道今天来的是谁不?只要他吃好了,一句话的事儿,你们便有了编制了。”
“真的?”
两人双目忍不住地一亮。
虽然这合同工与在编,对外的说法是都一样的,但这话也就骗骗初出校门的瓜娃子。
也许你们领的工资是一样,但是你如果对一位在编工说,其实大家都一样,把你的在编给我行吗?
你看有人理你才怪,有那脾气躁的,非大耳光子扇你不可。
所以在刘私勇的保证提他们条件下,二人直接把鸡交给了刘私勇。
鸡一到手,刘私勇转身便走,心说:两个瓜娃子!
蠢!
这东西到了老子的手,老子凭什么把功劳分你们?以为老子也是瓜娃不成?
想着这白白得手的鸡,刘私勇开心地忍不住哼唱起来。
别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的,今年可是赵老七十华诞,而今天来的这人便是给赵老贺寿来的。
虽然他不知道来人的身份,但是能来给赵老贺寿,又由着本局局长作陪的人,来头能简单的了?
哪一个不知道,这赵老是有名的刚正,退了之后,说不再过问,便不过问,而且还不许本地的长老们拜访。
他们局长便是这么个想拜访,却连门都进不去的。
而这一位,不要看年轻,人家就是进的去。
这是什么?这就是实力,这才是需要好好巴结的。
不然,还真巴结两个临时工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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