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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上阿曼达老师瞄了范迪·塞尔一眼,嫣然一笑:“却是到晚饭时间呢,只是,邪公爵绕了一圈,还沒说你们到我们飞艇上來,是干嘛呢。”
“嘿嘿,就是來休息休息,顺便蹭口饭吃,阿曼达老师不会要我们干粮自带吧。”
“邪公爵说笑了,只要邪公爵不嫌弃我们学院饭菜即可,请随我入船舱……”
“不不,到房间吃多沒意思,就在甲板上吃吧,与学生们一起吃饭,大家开心嘛,酒我出。”
“那好吧,在下去吩咐一声。”
“嗯,请便。”
看着阿曼达老师走进船舱,范迪·塞尔凑到李邪身边,低声道:“大人,多谢大人。”
“喜欢她。”
李邪抖着眉毛道。
范迪·塞尔老脸一红,忸怩的点了下头。
“喜欢就上嘛,男欢女爱,世间最平常的事,大胆去做,你认识她多久了。”
“十……”
“十年,我靠,十年你还搞不定。”
李邪白了一眼,难怪范迪这家伙几十岁了,地位也不低,还单身。
“大人……”
范迪·塞尔脸红得发紫:“是……十九年又九个月……”
李邪一拍额头:“你真行,她也沒结婚,沒男友。”
“好像……沒有……”
“行,有戏。”
李邪拍拍他的肩膀,取出一瓶酒:“七十年份的蒂尔尼,整个都铎王朝不出十瓶,这是仅存的两瓶之一,连喵喵我都舍不得给,路给你铺好了,自己走,那小妞连我这种初哥都看得出对你有点意思,就看你自己把握了,哦,她是个喜欢浪漫的人,记住这点。”
“大人。”
范迪·塞尔紧握着酒瓶,嘴唇微颤,此情此恩,无言以表,好半会,他才平复心情,却又道:“大人……下官不懂浪漫。”
“呵呵,沒人懂,我们地球……我说我们村子流传着这样一句话,泡妞不外乎胆大心细脸皮厚,肥猪能拱大白菜,野兽能搞白富美,另外……”
李邪笑道:“都说男人是下半身的动物,知道女人是什么动物吗,女人耳朵灵敏的瞎子,根本看不见东西,只能听,所以,多说好话,好话不怕肉麻,大胆说。”
“胆大心细脸皮厚……好话……”
范迪·塞尔使劲点头。
“嘿嘿,浪漫嘛,就是触景生情,甜言蜜语是必须的,一会你单独去勾搭阿曼达,我嘛,泽恩,咱去跟学生妹聊聊天。”
夕阳渐渐西下,余光之中,甲板上橙黄一片。
金雀学院的学生以及阿曼达老师围坐一堆,李邪三人则坐一起,中间放着丰盛的晚餐。
范迪·塞尔还沒找到机会跟阿曼达老师独处,恐怕得吃完饭之后。
饭菜由金雀学院提供,而酒则由李邪提供,李邪即使拿出自己存量最多,品质最次的酒,在这些学生眼里依旧是他们平常想喝都喝不到的美酒,一个个惊叹不已,那群女学生甚至都围坐到李邪身边,邪哥长邪哥短的叫着,惹得男学生的眼神里都充满了嫉妒。
李邪何时享受过这种美女簇拥的待遇,直把他乐呵得合不拢嘴。
而他从学生们口中得知,这里都是四五阶的小魔法师,刚刚修完中级课程,前去曼妮城观光旅游当做是毕业旅行。
“眠大师在上,问你们一个问題,话说你们都已经毕业,有的要进修,有的要出來工作,有沒有想过到别国工作呢。”
从李邪知道这是魔法院的学生开始,李邪就已经在打这群人,包括阿曼达老师的主意了。
魔法师虽然是各国强大的战斗力,但平常是可以到别的国家任职做事的,只是一般都去盟友国做老师或在一些需要魔力的职业,不会参与军队之中,毕竟若两国交战,涉及太多东西,本国不会让魔法师到别国参军,别国也不敢让外国的魔法师参军。
李邪不需要他们参军,而是需要他们來当老师或其他,因为菊花城欠缺的,正是魔法师,这点虽然可以跟王朝学院要人,李邪也想过而还沒去做,只是,既然碰巧撞见别国的魔法师们,干嘛不忽悠过來。
而且,李邪想要他们到菊花城,还因为一条奇特的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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