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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离果真没有多想,回了房间并没有马上躺下,而是一直站在窗前,看着那夜空里的暗色,只觉得今日果然是个闹鬼的黄道吉日,这样的话,凌云轩那边就算是闹翻天,她也不会先过去的,毕竟嘛,男人不在家里,她一个女人过去在怎方便。
而这凌云轩里,方柔夫妇俩将门窗全都关了,连着中间的帘子也死死的拉上,不过接着上演的不是宽衣解带,只见那王兆镛从屏风后面把一个大木箱子搬了出来,一脸得意的打开:“夫人瞧好了,这都是些什么东西。”
方柔早就听到他今日说赚了一笔,以为他又出去赌钱赢了,因此便没多在意,此刻看到这一箱子的古玩瓷器跟着玉雕玩意儿,顿时乐欢了,赶紧的跪倒在地上,一手拿起一件玉器玩意儿,满脸激动的说道:“真真是老天开眼了,你终于赢了一次。”
一面又朝着王兆镛问道:“多少本钱赢来的?”
那王兆镛却是嘿嘿一笑,黝黑的脸上竟是得意,“我觉得,要是早一日来商家,老天就早一日开眼。”
随之小心翼翼的凑到方柔身边小声的说道:“这些东西都是我在商家顺手拿的。”
“啊?”
方柔一听,先是愣了一下,随之反应过来,手里拿着的东西差点滑落,脸上的兴奋与喜色顿时悄然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紧张与害怕,“你···你这是不想活了啊,怎么商家的东西你也敢动?”
那王兆镛却是不以为然道:“这算得个什么啊,九牛一毛还算不得呢!
何况商家这么多东西,丢了几样谁能放心,何况我拿的都是那些小客厅的。”
一面从怀中掏出一个纸包:“何况我还有这个呢!”
那纸包里的东西,方柔晓得,是一种常见的迷药,市井里多的是。
随之想到昨晚自己半夜起夜,没见着他在床上,放下手里的玉器玩意儿,一把揪住他的衣领,“你是不是昨晚去拿的?”
“自然,你以为你夫君是个蠢蛋啊,大白天的去偷!”
王兆镛还是满脸忍不住的得意。
方柔听到他说偷,赶紧一手将他的嘴巴捂住:“我的个天啊,你说是拿行不行,总是说偷,我这心就跳个不停的。”
“那有什么的。”
王兆镛只觉得他这一向作为彪悍的夫人,一下胆小了许多。
一面与她道:“瞧这商家到底是有钱人家,这些东西丢了,竟然无人发现,咱们若是在这里多住上一段时间,每天拿一定,等以后走的时候,就凭着这些东西,也能富甲一方了,到时候爷我要开几十间赌馆!”
“怎么,你还想去啊?”
方柔听到他的这话,不由得担心的问道。
王兆镛半点掩饰也没有,只将那药包在手里把玩着,“自然是要去,若不然你以为这东西我是买来玩,还是买来的看的。”
方柔的心里却是有些不安,只劝说道:“你何苦冒这个险呢,等着淑芬嫁给了那病秧子,他一死东西不都是咱们的了么,到时候金山银山,一辈子都用不完呢!”
“果真是头发长见识短的,你看哪个是嫌自己金银多的?没出息的婆娘,难怪我这么些年总是这么衰,逢赌不赢,定然是你给带来的霉运。”
王兆镛见她那神情和这话,都有些不吉利,不禁有些不耐烦起来。
方柔并不是商凝那样怕男人的,听到王兆镛的这话,不但不赔不是,反而一下站起身来,差不多与王兆镛能齐肩,浓浓的眉头不悦的瞪了起来,掐起腰杆凶狠的骂道:“你个死没良心的,别忘了这些年吃的是谁家的,花的又是谁家的银子,还敢嫌弃老娘,看你是皮痒了吧?”
这王兆镛也是个贱骨头,偏就吃她这一套,见此只赶紧缩了缩肩膀,陪着笑脸道:“夫人莫生气莫生气,我还不想让夫人过的好一些,这才想着多捞一些么,夫人若是为此生气,实在是错怪我了。”
一面扶着方柔坐下身来,与她到了茶水,一面隔着衣襟摸着她高耸的胸。
此刻那须喝什么茶水,夫妻俩也没收那箱子,便吹了灯,开始温存。
完了那王兆镛是一个劲儿的哄着方柔,待她睡沉了,便穿了衣裳出了门,将自己今日瞧过的几个点出发。
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时辰了,那方柔只听见门口传来“咚咚”
的敲门声,便给吵醒了过来,却发现床上竟然没有了王兆镛的身影,便以为外面敲门的是他,不禁骂道:“你个短命的,叫你别去别去,这会儿还把老娘我给吵醒过来。”
因她是个眼里不容人的,而且又没有那样的条件,所以屋子里从来不留丫头值夜的,所以这会儿得自己去开门。
一面随意的披了件衣裳,一面将床头的油灯点燃,抬着油灯去开门。
然却发现这门根本就没在里面锁,不由得骂了起来,“你个要死的,这门不是没锁么?”
一面来看门,却是正迎上一阵凉风,若非她那身躯庞大,及时将灯盏护住,若不然早就给吹灭了。
然这门口却是没有半个人影,方柔只觉得这院子竟然比稻香居暗许多,又因白天下过雨,因此有些冷飕飕的,左右看了一下,不见丈夫的人影,以为他在跟自己躲着玩,不禁又忍不住骂了一句:“要死的,不进来我可关门了,这外面可真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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