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轿中的人厉声问道:“这令箭是假的吗?这官照是假的吗?”
邱志承赶紧把地上的令箭和官照拾起,恭恭敬敬送上前去,解释道:“卑职不敢,不过上头确实有令……”
轿中接过后,伸出一只手狠狠的给了他一记耳光,打的他满脸开花,接着又是银光一闪,扔过来一个二十两重的银元宝。
轿子中人说道:“不打勤的不打懒的,专打没长眼的,赏你银子是因为你忠于职守,打你是因为你不长眼,以后学聪明点,快开城门。”
七品一年的俸禄是三十三两银子,二十两银子相当于他半年多的俸禄,挨了打又得了重赏,邱志承彻底服了,马上命令开城门,一行人浩浩荡荡出了城。
仪仗出城走了五里停了下来,身穿一席大红斗篷的陈瑜全从轿子里一跃而出,小路子早牵过一匹马,陈瑜全翻身上马,点了三名亲兵加上小路子,每人都准备了一匹备用马,小路子灵机一动把陈瑜全的红斗篷解下来给一个亲兵系上,五人带了十匹马,一起向北飞奔而去。
这二百里路前面一段是宽敞的官道,五人每跑三十里就换次马,跑了近一百里速度还不减,走着走着前面出现了一片林子,夜黑林密,陈瑜全心中有些不祥之兆,只听静夜中一声弓弦响,跑在前面穿红斗篷的亲兵突然“啊”
的一声应声落马,陈瑜全知道前面有埋伏,赶紧伏低身子,几只羽箭从头顶和身旁飞过,有又一名亲兵和二匹备用的马中箭倒地。
待敌人抽第二支箭的时候,他们三人六马已经冲过去了,敌人第二轮箭雨又从后面射来。
突然,陈瑜全感觉胯下战马浑身一颤,知道它中箭了,不待它倒地,身子一跃跳上了另一匹战马继续朝前飞奔,不一会几个人就跑出了弓箭的射程。
陈瑜全心想多亏小路子机警,换了斗篷,伏兵肯定以为穿斗篷的人就是首领,要不现在躺在地上的就是他陈瑜全了。
快跑过这片树林时,跑在最前面的亲兵胯下的战马好像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连人带马都摔倒了,小路子大喊一声:“爷,有绊马索。”
说完一提马缰,战马飞越而过,陈瑜全也成功越过,可其余备用的马都被绊倒。
又跑了三十里,两匹马都有些累了,速度慢了下来,前面还有七十里,陈瑜全估摸在天明前应该可以到马兰峪,又怕战马再出事,就下马休息休息,让马歇歇。
歇息了不到一顿饭的功夫,只听后面一阵马蹄响,小路子一跃而起,说道:“爷,又有追兵来了,您快骑两匹马去报信,我在这里挡一挡。”
陈瑜全心想现在可不是讲客气的时候,抓过两匹马的缰绳,翻身上马,挥鞭而去。
小路子把官服脱下卷成一团抱在怀里,自己往后退到距离官道十几丈的地方,他数了数追兵大概有七八个人的样子,等他们跑近了,大声喊叫着:“小路子别牵马了,追兵追上来了,快往林子里跑啊。”
边喊边往路边的树林里跑,追兵被他的声音吸引了,一拨马头向他的方向追了过来。
小路子专往没有路的密林里跑,他一个人倒没什么,可怜那些追兵,上面树枝打人头,下面树藤绊马腿,在林子里面进退两难。
陈瑜全施展着娴熟的马技,脚不落地的轮流换骑着两匹马,东边的天边微微亮的时候,他已经看见马兰峪大营的营门了。
鸡叫头遍,大营里就吹响了起床的号角,出示了那支令箭后,马兰峪大营的值日中军,把陈瑜全带到了大帐西侧的官房。
这本是大营提督的办公的书房,暂时给四阿哥奕詝当了睡房。
奕詝这时还没起床,屋外的侍卫拦着陈瑜全不让他进去。
陈瑜全急了在院子里大声喊叫起来:“四爷,在下有紧急事情禀报。”
侍卫要来制止,陈瑜全不听,两人扭成一团。
外面嘈杂的声音终于把奕詝给吵醒了。
奕詝穿着一身睡衣坐在大营提督宽大的椅子上,看着眼前这个头发蓬乱、满脸尘土、双眼通红的大汉,杜受田听到声音也急忙跑了过来。
听陈瑜全把苏敏的事情讲完,并请奕詝马上动身回京救人,奕詝踌躇了。
圣旨让奕詝来视察军营并劳军,按照日程安排,今天下午还有一次演操要代皇上阅兵,其中有很多正规的仪式,如果现在就走,被御使追究起来,算是抗旨不准也不为过。
奕詝想了片刻对陈瑜全说:“本贝勒下午还要在大营奉旨办差,实在脱不开身,我派个人跟你回去救苏敏如何。”
陈瑜全边叩头边说道:“贝勒爷不回去是救不了苏敏的,我来在路上遭遇了三次伏击,费尽千辛万苦才到这里,可见对方是要至苏敏于死地的。”
看见奕詝还是摇头不语,陈瑜全猛然从腰间拔出了一把锋利的匕首,环卫在旁的侍卫看他手握凶器,马上拔刀挡在奕詝的前面,虎视眈眈的盯着陈瑜全,杜受田大喊道:“大胆,你想犯上吗,快放下匕首。”
陈瑜全惨然一笑道:“这把匕首不是杀贝勒爷的,是杀我自己的,贝勒爷如果不和我回去救人,今天我就死在这里!”
说完把匕首对准自己的喉咙,他的手微微颤抖着,脖子的皮肤已被划破,一缕鲜血流了下来。
杜受田大叫一声:“壮士且慢。”
转过身对奕詝说道:“四爷,您要为朝廷建功立业需要像苏敏这样人才的辅佐,如果您这次视苏敏为草芥,不管不顾的话,那以后还有谁能归附于四爷的麾下,听情形苏敏是被人陷害危在旦夕,请您速回加以营救,这里就由老臣代您阅兵,也不算违抗圣旨。”
奕詝一拍桌子,站起身来说道:“备马,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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