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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瑜全想不到红花竟会这么大方,他倒有些不好意思了,说道:“这样是不是不好,被别人看见怎么办。
。”
红花笑道:“我一个女孩都不怕,你个男子汉怕什么!”
陈瑜全被她笑的面子上有些挂不住,狠狠心说道:“什么时候?什么地点?”
“就吃过晚饭,天快黑的时候吧,在我房前。”
“房前?还是进屋吧。”
“进屋可没法牵钢丝呀。”
“牵钢丝?”
“咦,你不是让胡剑坤说要跟我学走钢丝的吗?”
陈瑜全大窘,扭头就跑掉了,后面传来红花疑惑不解叹息的声音。
第二天练武的时候,陈瑜全气在心头,手中的木腰刀连连力劈,把胡剑坤劈得七荤八素,最后连枪都脱了手,褚肇南大奇道:“今天你的气势怎么着强,力道简直增加了二成,到比武的时候你要是还有这种状态,取胜的希望就多了三分。”
陈瑜全听了褚肇南的夸奖,哭笑不得。
私下里胡剑坤低声下气向陈瑜全道歉,说他自己在女人面前脸皮薄的利害,洞房之夜盖头还是新娘自己揭的,说的可怜无比,陈瑜全只好原谅了他。
一连两天陈瑜全都不敢去找红花,红花来找他的时候他也低着头问一句答一句。
好在陈瑜全发现红花并没有怀疑什么,两人的关系又恢复到了以前。
陈瑜全有时白天练武,晚上悄悄的坐在距离红花住的屋子十余丈远的草地上,从傍晚一直坐到天黑灯灭,望着红花在小屋里外忙碌,望着她映衬在窗户上的光影,沉沉的发呆,然后再回屋睡觉。
陈瑜全心中的情感像憋着一团火,把他烧灼的几乎无法忍受,只好在练武场上尽情的宣泄,本来胡剑坤和他两人武艺在伯仲之间的,两人虽然都在进步,但陈瑜全好像天生就是练武的材料,两人对练的时候陈瑜全在气势上就压倒了胡剑坤,势头猛,力量大,招数活,他的刀如果使疯了,胡剑坤在他手下走不了一百个回合。
这天,陈瑜全依旧来到草地上看着小屋,他这些天心神具疲,慢慢的眼皮合上竟坐着睡觉了。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一声轻微的脚步落地的声音将他惊醒,随着武艺的突飞猛进,他的感觉越来越灵敏了。
他寻着声音向前看去,只见有两个黑影在红花的房前晃动,他一跃而起,口中喝道:“什么人,给我站住。”
他的声音在黑夜里传的格外远,苏府的人都被他吵醒了,一时府里的男人们纷纷点起灯笼,拿着棍棒叫嚷着拥了出来。
陈瑜全几个健步跑上前,到了红花住的房子跟前,黑衣人却已经不见了踪影。
陈瑜全担心贼人进了红花的房子,但自己又不敢直接闯进去,就在外面急急的敲门,这时姚秋山带领了家丁围了过来。
叫了半天门红花的屋里依然没有动静,陈瑜全有些急了,退后半步正准备撞门,门突然打开了,红花穿着每日里常穿的一件枣红色的宽袖衣服,领口的一颗扣子可能是因为慌张没有扣上,露出了一小块雪白的胸脯和脖颈,但头发梳得非常整齐。
陈瑜全看见她开门出来,一颗狂跳的心顿时平静了下来,问道:“刚才我看见有两个黑衣人在你屋子旁边出现,我大喝一声过来他们就不见了,我怕他进你屋子了,你听到了什么动静没有?”
红花看见很多男人的目光都盯着她的领口,忙伸手掩住,低头道:“我白天累了,睡得太沉没听见什么。”
姚秋山将手中的灯笼交给一个家丁,凑近了几步,上下打量着红花,问道:“刚才陈瑜全的大声喊叫你也没听到?”
红花看他这样盯着自己看,有些紧张的答道:“我睡觉死得很,的确没听见。”
这时旁边一扇门打开,罗甫洛走了出来,他身上穿的整整齐齐的,出来冲众人点了点头,说道:“陈爷、姚爷,我倒是听见了,可小人有些害怕,不敢出来,知道你们过来敲门,我才穿衣服起来,怎么样找到人没有。”
姚秋山客气的说道:“打扰了老伯,可能是一般的小蟊贼,跑了就跑了吧。”
回过头对围着的家丁说道:“大家再在院子里搜寻一遍,就回去睡觉去吧。”
这时苏敏带着秋怡心和陈盼儿走了出来,姚秋山忙迎上去,大声说道:“大人,没什么,就是两个小贼,已经跑了。”
他走到苏敏的旁边,轻轻拉了拉苏敏的袖子,苏敏心领神会,支开了秋怡心和陈盼儿,跟在他后面走。
到了苏敏的书房,姚秋山看看四下没人,低声对苏敏说道:“大人,我看着父女二人有问题,他们可不像是一般的跑江湖卖艺的,我怕他们对大人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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