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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因为提升了法力,慕恩不禁感到精神的舒适,而且思维也变得更加活跃,记忆仿佛苏醒般在脑中清晰流转。
她突然想起了,初來米卡那日,十字架上的安伯毅然的神情。
她又看到了,雷切尔冰冷的命令牧师老者处决安伯的神色。
既然安伯并非黑魔法教徒,那么雷切尔为何要处决他?连维克希尔都清楚的事情,难道他不知情吗?
不可能!
安伯暗系魔法师的气息如此明显,他怎会不知道!
陡然间,慕恩不由战栗不安,就连冥想状态也在她的精神力不集中下,被打碎了。
慕恩喘着粗气,睁开了酸涩的眼睛。
原來不知何时,她已泪流满面。
雷切尔处决了明明不是黑魔法师的安伯。
这该是怎样的不择手段?慕恩不由感到了人心的冰冷。
今早,雷萨庄园仆人之间的谈话还那般清晰。
像西雅这样丧失了理智的人,他却能一再原谅,那么他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这些天來,不知不觉对雷切尔产生的感情在这一刻却变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慕恩忽然觉得自己成了瓮中之鳖,深陷其中却浑然不觉。
心,好痛。
已经不能再集中精神力进入冥想状态了。
她无奈地脱下魔法袍,小心翼翼地挂回到了衣柜中。
以后的不知多少时日,她都需要依靠魔法袍的能量來迅速提升自身的魔法潜能。
这是她现在唯一清楚该做的事,也是那个死去的人,留给她的唯一的祭奠,她必须好好珍惜。
收好魔法袍,慕恩便从更衣室退了出來。
塔妮贴心地守在更衣室的门外,见到主人出來急忙迎了上來。
“小姐,您的脸色不太好!”
塔妮关心地说。
“是吗?”
慕恩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触手冰凉,估计此刻一定惨白得很。
“塔妮,看到朵俐了吗?”
慕恩张望着一楼大厅,问道。
“她……她今天好像不大舒服,下午一直呆在花园里。
不过小姐您放心,她的工作已经做好了!”
善良的塔妮不由替朵俐解释着。
慕恩点头,随后匆匆向花园走去。
果然,在忙碌的园丁中,有一个瘦弱的身影孤单的站在旁边,呆呆地注视着那些花花草草,眼中却毫无焦距。
就连慕恩走到她的身边,她都丝毫沒有感觉,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直到周围的园丁看到慕恩齐齐鞠躬,她才迷茫地看向慕恩的方向。
“慕恩小姐……”
朵俐惊讶地说。
“朵俐,我们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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