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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镇海看着南安,确定在她脸上没有看到反抗的意识后,又变成平时伪君子的模样,他伸手拍了怕南安的肩膀,说:“别在外面站着了,我们进去了,别让女婿等久了。”
南安盯着他走在前面的背景,琉璃色的眸底跳跃着复仇的火焰。
屋内,在南纯快要得逞时。
“手不想要的话,我可以帮你砍了!”
刀削的薄唇吐出致命的话语,埋在报纸上的黑眸也如刀似剑般,带着摄人杀气和寒意,终于正视了南纯。
对上他看自己像看死人样的眼神,南纯吓得连忙将手藏在身后,接连后退了好几步,一股凉意嗖嗖从尾椎爬到后脑勺,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傅霖山说到做到。
她后怕地牙齿打颤,半天也没挤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我,你,你……”
南镇海进屋看见这画面,感觉不太对劲,他笑着打哈哈,“这是怎么了?纯儿,是你惹你妹夫不高兴了吧?你这孩子,喜欢一个人就会变得太热情,以前吃过的亏还少吗?还不跟你妹夫道个歉。”
南纯不愿意叫傅霖山妹夫,他应该是自己的丈夫。
当然经过刚才那一出,她没胆子叫“老公”
,扭捏了好一会,就说了三个字:“对不起。”
“哼!”
傅霖山冷哼一声,表明了把南镇海也不放在眼里。
南镇海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他不清楚南纯哪里惹到傅霖山了,只能憋着疑问,赔笑着没话找话,试图亲近冷脸的傅霖山,缓和气氛。
傅霖山根本不接他话茬,南镇海说十分话,他才象征性地给了一个施舍般的表情。
南镇海很憋屈,南安看他憋屈,心情才稍微好些。
总之,这次探望在很不友好的气氛中结束,南镇海带着南纯像战败的公鸡胡乱找了借口,连南安留午饭都没答应,灰溜溜地离开了。
傅霖山见南安送走南镇海回来,就差哼小曲来表达自己的好心情了。
他语气很酸地问:“这又是哪门子的好心情?”
多亏了他,才让自己看到南镇海吃瘪的模样,南安也就不跟他计较他说话的态度了,笑眯眯地说:“因为你呀!”
因为他?
她的话,加上她理所当然的笑靥,让傅霖山的心有一瞬间停止了跳动。
他怔怔地望着她的明朗的笑容,英俊的侧脸微微有些发热,他抿了抿唇瓣,像是掩饰什么般,粗着嗓子道:“因为我什么?你在笑话我?”
“不是!”
南安好心情地解释,“因为南镇海让我憋屈,我看到你让南镇海憋屈,算是间接替我报了仇,所以我高兴。”
傅霖山狐疑地看着她边说边走了过来,看她似乎要坐自己旁边,立刻高声道:“别挨着我,还有别的沙发!”
他突然的爆发吓了南安一跳,便问:“你,你没事吧?”
同时,她似乎瞧见他脸颊有些红,好奇道:“你生病了吗?怎么脸那么红?”
说着,她不但没有远离,反而弯腰看向傅霖山的脸,想要伸手探探他额头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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