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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玄士看着貌美且冰冷容颜的孔阳,犹豫再三之后道:“小女廖温琴,愿意跟随,请前辈收留。”
孔阳微微点头,算是接受廖温琴,手掌一挥,数百冰锥瞬间破碎,散落一地,伤口处的冰锥瞬间化去,冷水粘在伤口之上,廖温琴忍着疼痛,站了起来。
孔阳上前,手掌之上聚拢佛光之力,碰触伤口之上,廖温琴面色微红,不敢稍动,孔阳并无其他想法,因为很快要用人,需要廖温琴尽快回复。
在廖温琴惊讶的目光中,伤口一肉眼可见的速度急速痊愈着,当伤势好了七七八八,孔阳手掌之中凝聚起一股灵气,向前一推,灵气朝着廖温琴气脉冲击而去。
廖温琴只觉到一股洪厚的灵气冲入体内,居于丹田之处,静静潜伏下来,廖温琴并未惊慌,眼前怎么看都像女子的玄士,从喉结和声音判断都是男儿身,刚刚归附,廖温琴自然不会多嘴去问。
孔阳淡淡道:“廖温琴你丹田之处灵气威力你应该明白,你是聪明人,该怎么做不必我再多言,你将此女送到此处相距百里之外的地宫,说明是赵丰弟子便可,寸步不离保护此女便是,事情结束之后,我会去找你。”
“谨遵师命。”
廖温琴抱拳应允,上前躬身接过沉睡中的苗慕青,孔阳已从廖温琴那里得知,廖温琴只是中了迷幻之术,随时可解,不过孔阳此时并没有让苗慕青醒过来的打算,孔阳并不想与凡人有过多瓜葛。
听完孔阳的话,廖温琴心中一惊,听孔阳的口气似乎还有事未做,而此时孔阳眼神中透漏的淡淡杀气,让廖温琴心中有些不安,难道赵丰要去诛杀大师兄?
不过现在受制于人,自己且命悬一线,哪有时间去管别人,何况廖温琴从十三岁走出家乡,只为为家乡解决一件大事,若是这个自称赵丰的奇怪男子真能帮其完成夙愿,叛离道门也没什么打不了了,廖温琴怀疑的只是孔阳的实力。
只要待师父返回,廖温琴自想便能逃出生天,依附一个金丹玄士自然要比归附同为筑基期的玄士强得多,这数月时间只能充当孔阳奴隶,听命行事。
孔阳见廖温琴眼珠微转,精芒闪动,孔阳心中冷笑,大致能猜测出廖温琴心中所想,孔阳脑海中响起灵萝冰冷的声音。
“她的心跳不稳,在有意识的讨好你。”
灵萝声音有些虚弱,似乎动用罗魂衣消耗颇大。
“我明白了,多谢灵萝。”
孔阳也没有想过仅凭借手段,就让廖温琴屈服,现在只是相互利用,若是心怀叵测,孔阳并不介意除掉廖温琴。
孔阳前番并未说笑,凝聚在廖温琴丹田之中的冰霜之气,可以瞬间冻结廖温琴全身经脉、气血,就算想要拿苗慕青威胁,一出手全身便会化为坚冰,瞬间被孔阳变为碎片。
何况孔阳知道苗慕青心有遗憾,必然会想办法活下去,起码现在廖温琴会像保护自己生命一般,保护苗慕青,所以孔阳并不担心苗慕青的安危。
孔阳掌一凝,被击杀的唐允储物袋飘飞而动,落在孔阳手中,孔阳见廖温琴似乎多有垂涎之色,想必其中所藏富裕,看来这个叫唐允的弟子颇受宠爱,孔阳随手一丢,储物袋落在廖温琴手中,孔阳淡淡道:“拿着,跟着我你不会吃亏。”
强势之后,自然要给点好处,借花献佛,孔阳并不亏,孔阳化为一道流光朝着天际而去。
廖温琴将苗慕青抱在怀里,朝着孔阳所指方向御气急速而去,转眼之间便消失在原地,对于筑基中期的玄士来说,着实不俗。
孔阳一路而行,手中握着临行前从地上拆除的钢钉,与实力相近的对手交手,孔阳自然是万分小心,何况在一对二的情况下,孔阳并没有绝对的把握,前番从廖温琴哪里了解到的鬼贯宗信息少得可怜。
到现在孔阳得到的消息是,这个神秘的宗门叫做鬼贯宗,门下弟子有数十人,唯有四名筑基玄士,大师兄阎宜,二师兄汤龙,加上廖温琴与刚被轰杀的小师弟唐允共有四人。
至于师父何等境界,擅长法术,使用兵器都是一概不知,原来廖温琴也是成为筑基中期玄士之后,才加入鬼贯宗的。
孔阳有些失望之余,自然将希望寄托在阎宜身上,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若是毫无准备的面对金丹玄士,那和送死没有多少区别,更加重要的是,若是鬼贯宗的宗主拥有金丹中期的修为。
孔阳二话不说,立即远遁,常言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孔阳自然不会以卵击石,白白送了性命。
孔阳接近坐在火堆边谈笑风生的两位师兄弟,孔阳全身凝练气息,小心谨慎的缓缓靠近,青鸿剑围绕孔阳周围,但并没有发出亮荧白光,只是如同凡铁一般,发出暗淡的光彩,在茫茫黑夜之中并不显眼。
孔阳将冰魄灭魂弓握在手中,手中钢钉暗布地面之上,孔阳握着最后一根钢钉,静静的等待着机会,二师兄汤龙站了起来,走到一边盘膝而坐,静静的吸收黑夜之中的夜之精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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