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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你去吧,我心跟着你。”
周周白他一眼,速速离开。
走两步,却折回来,“你以前就是拿甜言蜜语哄骗女该的?”
霍梵音低头,轻笑,“有了你,没有以前,只有未来。”
瞧瞧,连环套。
一个不够套你,再来一个。
周周禁不住捏他脸颊,“不干正经事。”
霍梵音瞅着,作思考状,稍稍,唇边抿出轻弧,“正经事是‘干’出来的,不正经事也是‘干’出来的,所以,注重一个‘干’字,你要是想琢磨到底正不正经,可以‘干’瞧瞧。”
甜言,蜜语,轻浮,邪恶。
一瞬间,霍梵音把这几词诠释的淋漓尽致。
再瞅瞅他此时模样,痞气,吊儿郎当,坏出天际。
吃透你咯!
可,周周能叫你真正吃透?
她也是个坏嘎嘎儿,单手摩挲霍梵音胸肌,“正经事,不正经事,都是做出来的……注重一个‘做’字,霍军长,我不想琢磨,只想‘坐’……”
最后一个‘坐’字,她手指在空气中划着笔画,试图让霍梵音理解。
霍梵音回的‘干’,掌握主动权的是男人。
周周回的‘坐’,掌握主动权的是女人。
较之,她更邪。
合着她似挑非挑的眸色,半掩的唇瓣,诱至极致。
霍梵音心火难忍,无奈,周周已先行跑来。
在霍梵音视线里拉长,直至消失。
徒留霍梵音一身躁气。
这世界,坏胚子从来都不是形影单只,而是,成双成对。
洗完澡,吹干头发,周周欲睡觉,门被敲响。
打开门,宋阮芝站在门前,“聊聊?”
周周侧身,她径直进屋。
走至桌子边,宋阮芝坐下,开门见山,“是不是觉得在对待你和霍梵音这事上,我变的开明?我在退步?实际,我以退为进。”
周周愣了。
宋阮芝漫笑,“霍梵音陪了我差不多四个月,一直开导我,后来,我终于发现一条可以让他容忍我的路,那就是‘装’,‘装大方’‘装通情达理’……”
周周不言不语。
但听宋阮芝继续道,“是不是没想到?我爱了梵音几十年,怎么可能释怀?我要是无理取闹,梵音定然会讨厌我,所以,我得变,女人嘛,谁不擅长装模作样?周周……咱俩公平竞争梵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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