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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
太后不由凝眉,道。
“呈上来。”
太后吩咐道。
太后打开信的时候手指竟是有些颤抖,眼眶里几乎要落下泪来。
片刻,那一页信纸从她的指尖滑落,飘飘摇摇落在了地上,而她也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几乎快要晕雀过去,抚摸了下额头,转身离去。
“母后,你没事吧?”
独孤虹道,看着太后越发苍白的脸色,不由凝眉,为何,母后对师傅如此在意?两人像是很早就认识一样?师傅走了,没有给留下什么,却给母后留下一封信。
看着母后离开的背影,独孤虹皱了皱眉毛,拾起地上那一页纸片,上面只写了四个字。
‘无法原谅’。
无法原谅是什么意思?独孤虹不由皱了皱眉毛,她身侧的上官柔也是不由凝眉。
风清绝看着太后踉跄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如此,你该明白,如此,你也该心碎,如此,本官的事情才能顺利进行而遇不到什么阻碍。
残忍吗?相比于你曾经做的事情也不算什么?不是吗?还有更残忍的在后面。
午夜,破月宫。
皎洁月光下,一抹幽灵般诡秘的紫色一闪而过,那紫衣少年忽而一个迅速的飞身滑落于破月宫内。
“大人深夜造访所为何事?”
独孤烈依然是那副疯癫模样的装扮,唯有眼神清明理智,看着风清绝充满了防备。
风清绝轻轻一笑,道:“怎么?不欢迎本官吗?现在本官与你可算是站在同一阵营之中。”
独孤烈不由凝眉,道:“大人什么意思?”
风清绝一摆衣袖,坐在圆桌之前的木凳上,道:“芷兰公子临走前摆脱在下为你们的烈焰国找到那偷心之人,你难道不想找到吗?”
听后,独孤烈却是怅然一笑,道:“我在这宫中隐藏了那么多年,也找了很多年,都不曾确定是谁,难不成大人已经有了着落?”
风清绝品了一口茶水,道:“本官的确有了些线索,不过还有待确定。
嫌疑者牵扯了位高权重之人,多少要慎重些。
毕竟,这里不是本官的地盘。”
独孤烈凝眉道:“位高权重之人?你是说?”
风清绝随意一笑,道:“本官可什么也没有说。”
独孤烈道:“既然如此,大人来此找在下有何事?”
风清绝轻轻一笑,道:“本官需要你的协助。”
“我一个废人能帮到大人什么?”
独孤烈道。
风清绝站起身,来到独孤烈面前,上下左右环绕他一番,道:“烈焰国七王爷明明仪表堂堂,才华横溢,甚至不比烈焰国国王独孤虹弱,为何却要如此装疯卖傻,丑化自己,苟活于世?这里面究竟有什么苦衷,难道你不想给本官说说吗?”
独孤烈看看风清绝,皱眉道:“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大人是见过世面的人,这样的小事情还让大人好奇吗?”
风清绝双手环胸,稍稍挑眉,道:“好奇,怎么不好奇??非常的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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