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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主上自是无一处不引人流连的。

十一有时会忍不住大逆不道地想：他见了雁惊寒，有了那些龌龊的念头也只因他到底只是个平常人而已。

可是他的主上并不是平常人，因此他那些龌龊念头便显得越发龌龊了。

屋子里一时静默无声，真是好一副岁月静好的场景，当然这“静好”

不包括旁边的阮殷殷。

阮护法想了想，既然十一都已经拿着包子在啃了，凭什么她一介弱质女流却只能在一旁受罪，终于鼓起勇气讨好地笑道：“楼主，属下奔波一晚尚未进食，能否准许......”

“嗯。”

雁惊寒看起来颇为大方，还未等她将话说完便点头应了。

阮殷殷顿了顿，不由得看了一眼雁惊寒神色，怎么觉得他家楼主就等着她开口呢？所以自己先前恭敬个什么劲呢？这不是找罪受吗？但她也只敢暗自腹诽，嘴上仍旧笑着道：“多谢楼主。”

说罢连忙在桌边坐下，伸手便抓向她觊觎已久的桂花糕。

然而她刚有动作，就见十一眼疾手快地来了个移行换位，于是，阮殷殷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原本放糕点的位置变成了一蝶包子。

她咬了咬牙，终于忍不住瞪眼道：“十一，你这是何意？”

十一不为所动，板着脸强调道：“这是为主上准备的。”

“你这......”

阮殷殷听罢，差点拍桌而起，她心想这么大一碟糕点，楼主方才才用了一碗面条，他吃得完吗？然而话到嘴边，到底记起自己的身份，她顿了顿下意识转头朝雁惊寒看去，却见对方不置一言，只慢条斯理地从碟中拿起一块糕点送入口中，阮殷殷作为一条活了几十年的泥鳅，立马心下一凉，老老实实拿过包子来啃。

一顿早饭就在阮殷殷复杂憋屈的心境中结束了。

临走前雁惊寒又交代了几句关于那刺客的事，待好不容易出得门来，阮殷殷简直恨不能打自己两巴掌，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要跟她家楼主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了，这简直比伺候贵妃娘娘还麻烦。

她有心想去再吃一顿，然而很快又想起自己如今的身份只是一名普通婢女，还得赶回去伺候主子呢，想到这里，阮护法顿觉自己已经气饱了。

雁惊寒吃饱喝足，又晒着太阳品了两盏茶，这才起身朝门外走去，施施然道：“走吧，昨日见这聚海帮中布置讲究，既然今日天气好，自然要趁此机会好好逛一逛才是。”

“是。”

十一话音刚落，正好听见旁边屋子传来开门声。

雁惊寒顺着声音转头看去，就见唐圣女正打着呵欠从屋里出来，大约是昨晚没睡好，眼下还隐约可见一圈青色，唐蝉见着他顿了顿，雁惊寒眼看着她跨出门槛的脚下意识往回收了收，又很快若无其事道：“哈哈，姜公子，早啊，十一早。”

雁惊寒猜也猜得到这丫头在寻思什么，面上却是如往常一般道：“早，我与十一正打算出去逛逛，林姑娘可要一起？”

仿若无事发生。

“啊，这......”

唐蝉还对昨晚的一番审问记忆犹新，若是有得选，她自然更想单独行动，然而先不说她现下名义上是姜寒的婢女，再加上她昨夜翻来覆去想了一晚上，越想越觉得这两人不简单，她有心想看看姜寒究竟有何打算，只得装作欣喜地应道：“好啊，我也正想去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