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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仿若回忆般道,“这个小孩应当就是属下,因为每每想起这一幕,属下心中都好似有一个声音在催促自己,要去将这个女婴找到。”
“女婴?”
雁惊寒听了这话,不由得喃喃重复,他暗暗在心中将这两字咀嚼了一番,脑中已开始细细回想这些年来与济世堂有关之事,可曾牵扯到所谓“女婴”
身上,但却并未所获,依照揽月楼情报之细,如此一来便只有两个可能,一是事关二十多年前,他并未关注,二是与之有关之事十分隐秘,因此情报失了准确,既然如此,多想亦是无益,左右已派了青羽前去打探,不如静候消息。
心中主意已定,雁惊寒便将此事暂且按下,此时夜已过半,先前几番折腾,他也着实有些乏了,只又问了十一一句“可还记得自己和这女婴的关系”
,得到否定答案后,便也懒得再问,打算安心睡觉。
然而他还未及动作,不知想到什么,心中倏然一动,看向十一意味不明道,“你可要去寻?”
十一虽说打定主意将一切和盘托出,但到底是自己先藏玉佩,继而又有所隐瞒,依罪而论,实在该死,但他又直觉主上除却先前以外,现下好像并不如何动怒,只是心中总难免忐忑,雁惊寒此问出口,更是令他有些不明所以,姑且不论此番画面是否真有其事,就说他如今身为暗卫,自是该以主上为重,其余次之。
他一时摸不准雁惊寒意思,斟酌一番,便只得据实答道:“若是有缘,自会相见。”
这话的意思便是不必特意去寻了,雁惊寒闻言,自觉他还算知道分寸,又想十一虽然有过,但一来此事算得上有几分阴差阳错,并非他有意为之,二来事情既已发生,看在他态度端正的份上,自己便大人不记小人过,不与之计较了。
雁惊寒丝毫不觉得自己这下意识为人开脱的举动有何问题,想了想,便大发慈悲道:“起来吧。”
倒是十一见了,心下反而奇怪,一方面他自是不愿惹雁惊寒生气,但另一方面又觉得自己如此悖逆,主上定然是要罚他的,他原本已做好准备,若是雁惊寒能允他跟随至返回楼中,再行处罚,已算大幸,没成想主上竟是如此轻易便原谅他了?
十一依言起身,心下却是起伏不定、兀自纠结,他想了想,眼看着雁惊寒已准备重新躺下,突然将手中玉佩往前递了递道:“主上,还请主上将此物收下。”
雁惊寒见状,动作微顿,他视线扫过这枚玉佩,又朝十一双眼看去,淡淡道:“此物关乎你的身世,你确定要给我?”
十一闻言,却是暗暗长出一口气,一颗心这才算真正平稳下来,语气不无郑重道:“属下的本就是主上的。”
话音落下,雁惊寒挑了挑眉,心中暗道这人倒是越来越会说话了,一只手却已经伸过来将那红绳抓了,轻轻一扯,十一见状,连忙将掌心摊开,任那玉佩顺着力道滑走,他心中也仿佛被什么东西轻轻抚过,一阵柔软烫热,嘴角不知不觉往上提了提,露出一点微不可见的笑意。
雁惊寒躺在床上,握着那枚尤带余温的玉佩,想了想,终是抬手将他挂在脖颈上,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作者有话说:
这章够长吧!
!
!
第65章断袖之癖
又过了两日,眼看着雁惊寒情况稳定,黄岐也不再耽搁,趁着天气转晴,便打算启程直奔南疆而去。
雁惊寒仍旧依照原先打算派了人一路护送,只是这人自然不是十一,而是奔波数日,好不容易得了空闲,又被派出去搜罗寒冰草的阮护法。
阮殷殷深感自己是个劳碌命,在她家楼主身边更是不可能有片刻空闲,还不如去南疆喂虫子,遂二话不说便将行囊收拾妥当了。
临行前夜,黄岐突然来访,雁惊寒听到敲门声,倒是并不意外,亲自起身将人迎进来,待黄岐坐下后,一边抬眼悄无声息在对方脸上打量了一圈,一边伸手端起手边茶盏示意,温和客气道:“不知神医此来,是有何事?”
依着雁惊寒原本设想,黄岐此来左右不过是为着两件事,一是先前提到过的找人一事,虽说如今对方要找之人好像近在眼前,但既然已经开口提了这个要求,即便无需再找也总要有个说法;二是想让十一护送其去南疆之事,依照十一所言,他既然已拒绝此事,如若黄岐仍不肯放弃,自然便只有让自己这个主子开口。
想到这里,他又有些为难,依照常理而论,黄岐无论如何也算对自己有恩,加之雁惊寒本身也不太喜欢欠人人情,原本他便打定主意,只要对方提的要求尚算合理,自己必然全力达成,然而如今这般......倒是让他不知该如何开口将此事推脱了。
雁惊寒一便在心中暗自斟酌,一边等着黄岐开口,然而他等了等,却始终不见对方动作,正当他觉得奇怪,有意开口催促之时,却见对方视线在十一身上一扫而过,沉吟片刻,突然抬眼直视于他,语出惊人道:“敢问雁楼主,对断袖之事有何看法?”
“咳咳咳......”
此言一出,饶是八风不动的雁惊寒也险些被茶水呛了喉咙,他接过十一手中的帕子擦了擦嘴角,顿了顿,又不着痕迹地看了眼黄岐神色,见对方一脸严肃,这才确信自己没有听错,虽说实在不明白这人为何突然要找他探讨断袖之事,但仍旧不无认真道:“他人私事,并无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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