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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德让回到宣和殿,耶律贤气色温和,微笑着朝韩德让点点头。
萧绰怒气稍息,但依然气忿难平。
室昉陪在一边,神色紧张。
“耶律斜轸怎么没来?他敢抗旨,不敢进见?”
见韩德让走过来,萧绰劈头就问。
“他有点事要耽搁一会儿。”
“为那女人?”
“不,军中有些事要安排。”
“没有一位忠心的,他不是去他家里吗?”
萧绰示意室昉。
韩德让吃了一惊,转头向室昉看了一眼,室昉的眼神告诉他,她什么都知道了。
韩德让说:“是,臣见皇上,皇后恼怒,所以,臣自作主张让二哥先避一避,免得让您们见了更生气。”
“你倒是很为寡人着想,你这是徇私,是欺君。”
“臣甘愿领受责罚。”
萧绰叹息一声,不再言语。
耶律贤说:“皇后息怒,事至如此,不要再勉强了,室昉说的在理,虽然耶律斜轸胆大包天,违抗旨意,但太原毕竟是他救下来的,功劳居伟,皇后知道他的脾气,弄不好我们会失去一位难得的人才,况且,他的痴情让人起敬,谁能十几年只惦念一人,为她出生入死?再说,他带刘玉兰回来,刘继元已答应了,我们何必阻拦呢?俗话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就成全这对鸳鸯吧。”
萧绰说:“成全了这对鸳鸯,却毁了那对鸳鸯。
都怪我不长眼,害了婉容。”
言讫,泪落了下来。
耶律贤道:“不会的,男人有个三妻四妾很正常嘛,只不让别人做了耶律斜轸家的老大就行了。”
萧绰又叹息了一声说:“就你们男人能三妻四妾,你们不知道做女人有多苦。”
她看了韩德让一眼,说:“你去跟耶律斜轸说,抗旨的事寡人不追究了,他和那女人的事寡人也原谅她了,但那女人不能踏进他家半步。”
韩德让高兴地说:“多谢皇恩。”
起身就走。
转眼间,到了次年的正月十五,南京城内家家户户张灯结彩,披红挂朱,只把南京打扮得花团锦簇,到了夜晚,万灯齐放,灿若星汉。
从五凤楼到迎春门更是灯火通明光彩流溢。
整条大街成了灯的世界,人的海洋。
似乎全城的人都跑到这儿来了。
又似乎
这条通衢大道一下子变窄了。
人们摩肩接踵簇拥着到这来成了一个巨大的回流湾,哪里迈得开脚步?挤飞帽子,撕破裙子,踩掉鞋子的惊呼声此起彼伏。
赞美声,嬉闹声,埋怨声不绝于耳。
五凤楼里里外外装饰一新,内外都悬挂着灯笼,大者若犀象,小者若梨桔,玲珑剔透,巧夺天工。
这是人对光的诉求,对影的解析,对美的渴望,这是被压抑的寻欢作乐之心的总爆发。
耶律贤,萧绰领着一帮文武大臣登上五凤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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