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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多说,叶无病转头对田伯光道:“田伯光,念你还没有在华山上为恶半分,如今只要你接得住我手底下的一招,今天我便可以任你安然离开。
不然,今天你就交待在华山上吧!
思过崖倒是个不错的葬身之所。”
田伯光知道如今说什么也没用了,怪只怪自己鬼使神差说出那些威胁的话,当下提刀紧张戒备叶无病道:“你拔剑吧!”
“呵呵,拔剑就不用了。
我前些日子修炼了一门指法,如今指法大成,今天正好拿你试试。”
叶无病淡淡笑道。
玉女峰顶,山风劲拂,有些微冷,叶无病和田伯光相对三丈距离。
叶无病将手中的长剑连着剑鞘轻轻一掷,直插入玉女峰思过崖的岩面。
田伯光随着叶无病的掷剑神经紧绷起来,便在这时,只见叶无病右手中食二指骈指而立在袖中虚点了一下,就负手朝在一边观看的令狐冲那边走去。
田伯光不知所以,以为叶无病轻视与他,刚想怒道几句,便觉自己膻中大穴一阵绞痛,大脑眩晕,眼前昏沉,突地一口热血从嘴里便喷吐而出。
“好…厉害的指法,我…万里独行田伯光今天…天死得不冤。”
田伯光才知道自己已经被叶无病从三丈远的距离外隔空一指点中胸口膻中穴道了,临死前声音断断续续的感慨说道。
令狐冲看着田伯光渐渐浑身无力,然后‘砰’的一声躺倒在地,随即一动不动,只觉说不尽的凄凉。
虽知他罪有应得,却不由自主的升起一丝兔死狐悲的悯然之意,想田伯光仗着轻功绝顶,兼之机灵敏锐,纵横一世,最终仍死于非命,实是可悲而可叹。
紧接着心底不禁不寒而栗,冷汗直流,湿满后背。
令狐冲语气有些哆嗦的对叶无病道:“三师弟,你这是什么指法?竟然如此的厉害。”
叶无病一股坐在大青石头上,端起大碗,凑至唇边,喝了一大口,抬眼开口对令狐冲答道:“参合指!
呵呵,不过,说了大师兄你也不知道。”
接着又道:“对了,田伯光为何要请大师兄喝酒?”
令狐冲摇头,知道叶无病不想说,苦笑道:“我也搞不清楚,这田伯光挑酒上山,说是要我下山去见恒山派的仪琳师妹。
哎,不说这个了,来,三师弟,我们喝酒。”
两人不再说话,低头喝酒,这两大坛酒,皆是谪仙楼最好的汾酒,色泽如琥珀,香气逼人,奇贵无比,寻常人难以得尝。
他们皆是好酒之人,碰到如此难得地美酒,自是开怀畅饮,你一碗我一碗,不知不觉较起了酒量。
忽然,叶无病轻轻放下手中的瓷碗,声如惊雷向一边道:“风太师叔,您来此多时,何不出来一起和我们共饮几碗啊?”
令狐冲脸颊通红,宛如涂了胭脂,双眼微眯,目光朦胧,口齿倒还清楚。
他摇了摇头,竭力看清眼前,顿了顿,疑惑的四下瞧了瞧,问叶无病道:“三师弟,你在和谁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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