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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瑾斩钉截铁的回答,朱厚照才彻底上了心,问道:“真是寿宁侯府的?”
至于这般吗?
谢至摊手无所谓的回道:“是寿宁侯府的,殿下便莫要怀疑了。”
谢至的回答,朱厚照立即有些痛心疾首了,问道:“你怎把寿宁侯府的马车给烧了?”
谢至依旧无所谓的态度,回道:“殿下还记得石玉吧?那厮赶着马车横冲直撞,一孩童险些命丧马蹄之下,草民并未与他理论,他倒是把草民教训了一通,还说朝廷没有官吏敢管寿宁侯的事情,他当街时候说此话,这是把朝廷公信力放在何处,草民停不下了,一时冲动。”
朱厚照满脸的懊恼,道:“舅父必定会进宫告状的,早知晓本宫便不跟你出来了!”
怪不得在历史所记载的正德一朝,张鹤龄兄弟依旧能够逍遥自在。
原来,朱厚照对张鹤龄的惧怕已到了这步田地了?
看着朱厚照这样,谢至倒也大气,道:“殿下无需担忧,所有事情都是草民一人为之,草民独自一人承担便是,不关殿下的任何事情。”
谢至一力承担责任,朱厚照倒是不同意了,回道:“你把本宫当什么人了,本宫可不是缩头乌龟,刀山火海的,本宫与你一块承担,不就是责罚吗?也不是第一次了,本宫不怕!”
够义气。
谢至手搭在朱厚照肩膀上,笑嘻嘻的道:“殿下果真够意思。”
接着,谢至又问道:“陛下以前是如何责罚殿下的?打过殿下吗?”
朱厚照回道:“倒是没有,顶多就是罚跪,要不就是抄书。”
接着,朱厚照又反问道:“谢师傅以往是怎么责罚你的?打过吗?”
顺着记忆,谢至回想了一下,道:“抄书?不过草民以前不愿抄书,没少被家父棍棒相交,最严重的一次,好像有个把月没能下床。”
朱厚照对谢至由衷佩服,竖起了大拇指,回道:“谢师傅够狠的,谢五你也够厉害。”
谢至可没有原主的勇气,他想起记忆中的那道痛就有些害怕。
对朱厚照的恭维,笑了笑道:“好汉不提当年勇,过去的事便莫要再提了。”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谢至得想想不就的办法,自是没按照先前的预定目标再去茶肆。
正走着,一孩童从后面追了上来,喊道:“公子,公子...”
谢至停下脚步,便瞧见他救下的那孩童手中抓着几个包子朝他而来。
“公子,这是我娘给你,多谢公子的救命之恩。”
既然是感谢,那谢至便也收着了。
他若不收的话,那妇人母子心里恐也会不安的,“那某便收着了,你快回去吧,往后要注意安全,别让你娘操心。”
告别那孩童后,谢至把手中的包子分给了朱厚照一半,自我慰藉道:“殿下,草民若不出手的,那孩子还能这般活奔乱跳吗?他母亲也还不知晓如何伤心呢!”
朱厚照一脸勉强的笑容,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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