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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好意思提?”
陈复年面无表情地后退一步,反唇相讥道:“就你那破烂技术,倒贴我都不要。”
“我懒得拆穿你罢了,还问我舒服嘛,哈哈。”
陈复年皮笑肉不笑,不客气地给予一记重击:“现在告诉你,舒服个鬼,烂到家了。”
犹如被当头喝棒,应闻培整个人被说懵了,薄唇紧抿着,牙齿屈辱地咬着内侧的软肉,白嫩的脸皮红一阵、青一阵,而后彻底黑下来,掉在地上摔得稀吧碎。
陈复年发泄完心情顿时好了,懒洋洋地走到应闻培跟前,尤其温柔地朝他笑了一下,低哑又撩人地嗓音轻轻叫了声:“宝宝。”
“大人的世界不适合你,回家吧。”
这天晚上两人不欢而散,当然,应闻培单方面的。
做为一个众星捧月的大少爷,他恐怕这辈子没经历过这样的羞辱,眼眶被陈复年气得红红的,以至于陈复年想挽回,去哄两句都来不及,少爷的脸掉在地上,人是头也不回地跑了。
陈复年倒是心情尚可,照例去香满园上班,笑容都比以往多了些,他这边春风得意,不止一人遭了殃。
小秋昨晚被陈复年叫过去,朝她表明了拒绝的态度,并告知她自己有喜欢的人,导致小秋这两天一直郁郁寡欢,且开始对陈复年视而不见,化失恋为力量,连端盘子都有劲了。
陈复年反而得忍着尴尬凑上去:“前两天抢劫的事,有结果了吗。”
小秋淡淡瞥他一眼:“什么结果。”
“……处罚结果。”
“我知道的不清楚,我被抢得金额不多,本来根本立不了案,但又听警察说两个劫匪有前科,有之前被抢的人指认了他们,还在抢劫过程伤过人,可能会判刑。”
“但因为他们这次受伤住院了,有一个人的父母跳出来,要找昨天的男生要医药费,不知道那个男生会怎么处理。”
小秋说到这里,睫毛忽而下垂,语气低落:“……是我连累他了。”
陈复年微拧起眉说:“你没有做错任何事情。”
“话是这样说,可——”
“可你没有做错任何事情,不需要承担任何形式的愧疚。”
陈复年重复一遍,又道:“而且他昨天说了,这是他自己的选择,说明他应该能承担得起。”
小秋侧过头看他,轻轻叹了口气,苦涩一笑:“陈复年,我真挺想知道你喜欢谁,有点羡慕嫉妒恨了。”
“不管怎样,也谢谢你。”
这事过去四五天,应闻培一直没露面,不知道消气没有,陈复年正想打个电话问问,看能不能联系上,却冷不丁看到应闻培走进香满楼。
他进来没有找陈复年,仿佛只是一名普通的食客,单独进了间包厢,正常的点餐、吃饭,矜贵又精致的男生,一举一动极为赏心悦目,惹得店里的小姑娘躁动不已,轮流去上菜,好近距离看看他长什么样。
陈复年按兵不动,看看这家伙又想整什么幺蛾子,不过这次应闻培显然很能坚持,一直到吃完饭结账,甚至没有光明正大分给陈复年一个眼神。
应闻培当然不想找陈复年说话,这辈子都不想了,陈复年的恶毒程度远超记忆中,即便他技术真得差一点点,那也是第一次的缘故,陈复年怎么能这样说出来?
说出来就算了,不知道委婉一点吗!
说得那么狠,一点不顾忌他的面子,以至于应闻培羞恼又惊恐地跑回酒店,忍不住去想真得有那么差吗,然后红着眼睛、咬住唇瓣,开始屈辱地找片、看片学习。
从男女、男男、跨性别者分性别,到欧美、日本分地区,再到不同的玩法,几天看了之前十几年的量,甚至看吐了两回,为了提高技术不择手段的学习,把原来堪称纯情的脑袋瓜看得脏乎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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