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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的男生自称叫陈复年,跟她讲述了应闻培失踪以后的经历,说他是失忆了,导致精神也出了一点问题,想不起来家在哪里,甚至连自己的名字都没记全。
应代云在那一刻庆幸和激动简直无法用言语表达,泪如雨下也不为过,她没说别的,只是一遍遍重复:“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见应代云关掉电话,闻逸看着她劝道:“嫂子别担心,马上就能见到小培,是应该高兴的事。”
闻鸿哲有事不方便过来,不放心妻子一个人过来,便让小妹陪着她一起。
应代云目视前方,揉了揉眼眶,“我没事,快到了就行。”
而电话亭的一侧,陈复年看着一辆低调的黑色汽车在饭店门口停下,下来两位打扮贵气成熟、气场强大的女人,其中一位眉眼间依稀可见闻培的影子。
陈复年将手机放进口袋,最后抬眼往楼上望了望,悄无声息的一眼,随即收回视线,拖着高烧的身体,缓缓转身离开。
第42章
闻培没坐下等,而是在包厢来回踱步,他第三次走到窗边,指尖不耐烦地敲击着窗框,垂眸望向楼下。
马路上行人如织,化作密密麻麻的黑色小点,像被无形的手推着向前流动,完全看不到陈复年的身影,闻培本就不多的耐心告罄,他转身走到门口,刚一伸出手,应代云恰好推门而入。
闻培没看清来人,就被抱了个满怀,应代云来之前就在控制情绪,此刻只是眼眶发红,不至于嚎啕大哭的失态,她伸出手在闻培背上拍了几下,哽咽道:“小培,终于找到你了。”
闻培浑身一僵,那种熟悉到骨子里的东西无法根除,他本能地弯下腰,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坚定显然大过茫然,低低的叫了一声:“妈……”
找到失散已久的亲人,再冷漠的人也不免内心触动,闻逸擦了擦眼泪,招呼着两人落座,缓解压抑悲伤的氛围。
应代云松开手,领着他坐下,细细端详着眼前人,她一手养大、共同生活一二十年的孩子,不会因为分散几个月而感到陌生,可也确确实实感受到不同。
外表的区别不大,顶多是穿着换了身风格,比之前沉闷了一些,变化无疑在神态和气质方面,就像现在,他不经意流露出的“不够成熟”
神态,是以前绝对不会有的。
这种变化没让应代云不满或着急,反而十分奇妙,仿佛看到应闻培无法无天、幼稚又霸道的小时候,是当时看着头疼、现在想回也回不去的珍贵阶段。
“小培,我听那个男生说你失忆了,你现在记得多少,对妈妈有印象吗。”
应代云顿了顿,笑着说:“你连自己名字都记错了,你不姓闻,闻是你爸爸的姓,跟我姓应,叫应闻培。”
“我知道你。”
闻培形容不出来那种天然的亲近感,他蹙起眉想出一句话:“……你跟我长得很像。”
应代云和闻逸都听笑了,由此意识到闻培的问题,不过她没有当成一件严重的事看待,应代云不是望子成龙一类的母亲,对闻培的教育向来以他高兴为主,经历过这那么一遭,更加明白没有比好好活着更重要的道理。
应代云不否认她、甚至他们家大部分人都在溺爱孩子,但那又怎样呢,如果经历过治疗能恢复,自然是皆大欢喜,如果不能……那把闻培再养一遍,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服务员陆续开始上菜,应代云移动着转盘,将闻培之前喜欢的菜式转到他面前,察觉到闻培不时抬眼看门口,她有些疑惑地问:“你在等什么人吗。”
应代云皱了皱眉,想起来之前和男生打电话的内容,委婉地提醒:“这段时间照顾你的那个小男生,今天应该有事来不了了,不过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他的。”
陈复年说的话,应代云已经在派人调查,如果真的像他说得那样,那些把闻培骗到这里抢劫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帮助了闻培的人,她也肯定不会视而不见。
“他会来的。”
闻培不高兴地抿起唇,不假辞色地反驳:“他说他去买礼物给你们,他肯定会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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