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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鬼也不过如此嘛我当邪祟之首有多么难缠呢。”
王任之走到渊鬼残骸前,一脸嫌弃的用脚踢了踢,“啧,还真够畸形的。”
“它死了吗?”
魏无双上前探头道。
“死?它根本就没有活过好吗?”
王任之白了他一眼,“这东西不过是被气重组、驱使罢了。
如果戾气足够强大,一些邪祟还能反复卷土重来,比方说大荒煞夜。
但鬼嘛也就这么一次机会而已。”
“这只渊鬼,会是从哪里来的呢?”
上官彩忽然开口问道。
“什么意思?”
王家公子不解的望向她。
“你不知道吗?鬼和其他邪祟最大的不同在于,它们基于尸首转化而来。
换而言之——”
她将目光移向渊鬼,“这玩意曾经是个人。”
“呃,这谁知道啊”
王任之一时有些卡壳,“而且它的来历根本不重要吧?”
张神判意外的打量了上官彩好一阵,才接过了这个话题,“没错,枢密府方士的任务是消灭邪祟,至于它从何而来并不重要。
比如说这只渊鬼,可能是某位上山采、不慎迷途的药农,也可能是某位跌落山谷、许多天才咽气的猎人。
知道这些并不能阻止魍鬼害人,你只需将它剿灭便可。”
“我就是这个意思,”
王任之咳嗽两声,“走吧,现在回去还能睡个好觉呢。”
看来今晚黎不用出场了。
夏凡朝黑暗处挥挥手,算是跟她打个招呼,随后转身朝门口走去。
不过令他稍感奇怪的是,尽管有好几人走在前面,却没有一个人推开封闭的厅堂大门,就好像大家都在等他一样。
若是只有魏无双和洛悠儿还好理解,其他人什么时候也这么团结了?
他下意识加快了步伐,同时看到魏无双似乎在竭尽全力扭转过来,眼睛大大的瞪着他,仿佛在催促他一般。
等等,那是催促的目光吗?
借助着摇曳的烛火,夏凡似乎看到他眼睛里暴起了血丝——要多不耐烦才会急到这个程度?
他印象中的魏无双并不是这样的人。
夏凡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也就在这时,异常情况毫无征兆的出现了——他发现放下的前脚无法再收回来,就好像被钉死在原地似的。
很快,这份不对劲的感觉就扩散到了全身,他猛然意识到,不止是双脚,而是他对自己的躯体失去了控制!
这是错觉么?
不不对,他是被什么东西盯上了。
而且不仅仅是他,在场的所有人都是如此,以至于异象发生之后,没有一人回头或发出警告——因为当他们察觉到问题时,已无法再张嘴发出声来。
就在昏暗的火光下,一个足有两米高的身影一点点浮现在夏凡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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