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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他之前反复唠叨的在士考中一锤定音的故事,并不全是说大话来着
黎望着那个被银蛇狂舞所笼罩的模糊背影,胸口再次抽痛起来。
她大概知道缠着自己的东西是什么了。
那是一条在日积月累下渐渐形成,名为不信任的荆棘。
只是因为它和内心纠缠在一起太久,使得自己渐渐习惯了它的存在,并把它当成了一件理所当然之事。
现在,它开始剥离了。
正因为从固化的血肉上剥离,才会制造新的疼痛。
黎闭上眼睛,任由痛觉在胸口流淌。
她不知道这样下去内心最终会变成什么样,但她决定接受之。
高山县所有人都听到了这一记旱地惊雷。
在它的面前,连夜幕也要退避三分。
当耀眼的白光褪去,当地居民纷纷走向街头,眺望闪电落下的方向。
“这是仙师大人在除祟吗?好厉害啊!”
那是孩子的声音。
“什么仙师,要收钱的。”
“嘘慎言。”
有人捂住了他的嘴。
“不过这雷声也忒大了吧,咱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吓人的旱雷!”
“俺也是,感觉房子都抖了几下。”
“哎,看来邪祟不好对付呀。”
“希望这次除祟结束后,高山县能多撑一阵子吧”
这话得到了大多数人的附和。
他们尽管不希望看到枢密府方士的身影,但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也只能让它早点过去,好令自己的生活尽快回到正轨。
此时的大宅中,雷击带来的高温已经将房间屋顶整个引燃。
正如在青山镇的那晚一样,熊熊烈火很快会顺着顶板和墙壁蔓延开来,直至把整个房子变成一个巨大的火炉。
三重术的威力比夏凡预想的还要大一些,以至于他耳朵里现在都嗡嗡作响,眼前的砖石地面甚至被劈出了一个浅坑。
至于那两只鬼,如今只留下一块焦黑的遗骸。
“原来洛轻轻那天没有说错,彻底击倒魔的一击是你干的”
魏无双一脸震惊的望着他,“夏兄,你什么时候已经将震术掌握到这种程度了?”
“呃,我和师父流浪时,曾恰巧遇到过一颗雷击木”
“就算你能捡到雷击木,也不可能当着那只鬼的面放出来吧?”
王任之的表情同样惊愕无比,“我想问下,你是怎么做到在阴影中施术的?不应该无法动弹才对吗?”
为他解围的反倒是上官彩——她双手抱着洛悠儿,朝两人呵斥道,“有什么话出去再说,没见这里着火了吗?”
两人这才反应过来,相互搀扶着朝门口走去。
夏凡和上官彩则紧随其后,一并离开了火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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