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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
房族长痛苦的声音震耳欲聋。
“国舅大人,你看这个。”
乔三从怀里掏出一个蝴蝶结来,递给他,柔声道,“明月强忍着一切折磨,只为了能活着能回来再见你一面,希望能唤醒你对这个畜生的愚忠,为陈皇后和她报仇。
你知道吗?当日也是她拼了性命才将我夫妻二人送出来,她是个好姑娘啊!
可惜、可惜呀!”
房族长全身颤抖不已,仿佛那个蝴蝶结是一个极可怕而又极可爱的东西,看着那个大红的蝴蝶结,神色不断的变化着,一会儿似是怜爱,霎时又流露出恐惧,转眼,眼中却是一股强烈的恨意!
很久、很久,他才伸出干枯的手,颤抖的拿过那个蝴蝶结来,仔细、仔细的端详着,忽然,泣不成声惨叫一声:“天!
我的儿啊......儿啊........”
中午时分,叶君宜拿了孩子们的谢礼:一斤黄米、两个鸡蛋高高兴兴的回破屋子里,依照她的计划,今天把这个假男人喂得饱饱的,然后看她明天能不能走,若是她实在不能走,那就只好自己的一个准备出山找回家的路。
她拿着东西一打开门,不由得愣了一下:乔三一手执壶一手拿杯正愉快的自斟自酌,小桌上鸡肉汤一大碗、鱼肉全大盘,还有些干货、小菜,足有七、八样。
“回来了?”
见她愣在那儿半天未进来,乔三懒洋洋的唤了她一声,她一下子醒了过来:好个假男人,老娘在外面累死累活挣钱养你,你倒还在这里好吃好喝。
这么想着,也不问她这些那来的,顺手将手上的东西扔在旁边,走过去,一屁股坐下去,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快吃吧,吃了我们就走。”
“噗!”
叶君宜正含着满口的食物,忽然听到乔三慢不经心的这句话,顿时把口的信物喷洒了出来。
正优雅喝酒的乔三目瞪口呆。
“那个.......咳.......”
叶君宜一窘,半天倒是找不出个借口来,假咳了半天,方装了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吃东西,道:“这几天晚上凉,被子被你全抢走了,所以着凉了。”
“哦。”
乔三淡淡的应了一声,奇怪的是他并未嫌弃这桌沾了叶君宜饭渣、口水的饭菜,如若此事未发生一样,继续喝着酒、吃着菜。
这番境界,让叶君宜都不免心中暗暗赞扬了半天,要知道这个乔三虽生得是三大五粗,越来越像个男人,可是举手投足之间无不流露出一种优雅的气质,由此可见此人必是生于一个优越的环境中。
想到这,叶君宜的心中又不免把这些贵族狠狠的鄙视了一番:平时再怎么装优雅、斯文又能怎样?到了像她们这般地步还是能活命、有得吃便是爹妈了。
“呃——”
吃饱喝足的叶君宜斜倒在破烂的椅子上打了个饱嗝,剔着牙道:“我说不知名的大姐姐,你不上午还走路都不利索么?这山路不好走,现在走,你能行么?”
“我的伤其实是不要紧的,”
乔三慢条斯礼道,“只是肩上中这一箭,上面的毒很难清除。
今早房族长找到了一种特效药,一服下,果是奇效,如今已是好得差不多了。
再说我也要早点下山,家里有些事。”
“哦。”
叶君宜恍然大悟,“听来是这样,那这饭菜也是老族长给我们饯行的?那他怎么不来一起喝喝酒,我也好当面放谢谢他。”
“不用了,”
乔三站起来,提提衣领口道,“房族长有些事先去忙去了,房林已在外面等着我们,走吧。”
叶君宜一愕然:“就、就这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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