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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瓣相贴的瞬间,像是一片雪花落在掌心,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又带着融化般的战.栗。
林漾月的唇很软,带着淡淡的薄荷味道,凉丝丝的,却又在触碰的瞬间被彼此的体温熨得温热。
舒图南忍不住轻轻吮了一下,舌尖尝到一抹清凉。
林漾月发出一声低低的轻哼,像是被惊扰,又像是情不自禁地回应。
这个吻很轻,很慢,像是要把这些年错过的温度一点点补回来。
分开时,两人的呼吸都有些乱,额头抵着额头,谁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感受着彼此的存在。
片刻之后,舒图南先开口:“今晚…我可以搬过来吗?”
林漾月抬眼望她,眸中水光潋滟,已然情动。
她唇角微扬,带着几分妩媚的笑意:“只是今晚吗?”
舒图南立刻摇头,“不是,是每一晚。
从今以后的每一晚,我都想和你一起醒来。”
她经历过很多独自醒来的清晨,经历过枕边空荡荡的冰凉,经历过无数次在梦中伸手却只触到一片虚无。
从今天起,她要林漾月填满她所有的夜晚。
林漾月伸手勾住她的脖颈,鼻尖抵着她的鼻尖:“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
“不会反悔,这辈子都不会。”
林漾月很满意她的回答,莞尔,眼尾微微上挑,笑容里带着几分狡黠的妩媚。
舒图南也跟着露出笑容,笑容刚挂上嘴角,林漾月突然“哎呀”
一声轻呼,眉心微蹙,露出吃痛的表情。
舒图南立刻紧张地扶住她的肩膀:“怎么了?”
“背上伤口好痛,你帮我看一眼好不好?”
她转过身去,丝绸睡袍滑落肩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纤长的手指将长发撩到一侧,发丝如瀑垂落,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睡袍的系带被轻轻扯开,布料顺着肩线缓缓下滑,露出优美的蝴蝶骨和半边漂亮的肩膀。
林漾月伏在床头,下巴抵着手背,回头望她时睫毛轻颤:“真的好疼呀。”
可那语气里分明带着笑意,尾音微微上扬,像把小钩子。
舒图南俯身靠近,鼻尖几乎要贴上那片泛着药香的肌肤。
她眯起眼睛仔细端详红痕,在昏黄的床头灯下,伤痕边缘泛着淡淡的粉色,像是娇弱的花瓣。
药膏已经形成一层透明的薄膜,在灯光下泛着油润的光。
她怕碰掉药膏,不敢用手指碰林漾月伤口,只能微微嘟起嘴唇,轻轻吹了吹那道伤痕。
林漾月突然绷紧了肩膀,说话也带着气音:“嗯…旁边…也有点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往上还是往下?”
“往下一点。”
舒图南的视线顺着脊线缓缓下滑,眼皮底下的肌肤温热柔软,像是上好的丝缎。
感受到她目光注视,林漾月身体微微颤抖,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舒图南俯身,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手也落在她腰部往下的凸线上。
“是这里吗?”
林漾月嗔她一眼,翻身,丝质睡袍如水般从肩头滑落,在腰间堆叠成柔软的褶皱。
她指尖勾住舒图南的衣领,稍一用力就将人带倒在蓬松的被褥间。
“你怎么明知故问呀。”
舒图南笑,手掌不轻不重地落在她挺.翘的臀.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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