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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来,我躺在医院中,熟悉的消毒水味道刺激着我的鼻子,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睁开眼睛,首先入眼的是洁白的窗帘,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我旁边的床上,小花就躺在那里,脸上渡上了一层金芒。
她的手臂上还扎着输液的管子,一滴,一滴的落下,鼻子上带着氧气罩,旁边的仪器滴滴答答的响着。
艰难的转动头,想要坐起来,却发现身上没有一点力气。
好不容易支撑起了身体,忽然肩膀一痛,手臂一软,又摔回在床上。
我的动作惊醒了旁边躺着的人,他睁开眼睛,惊喜的说道:“陈警官,你醒了。”
“陈警官?”
撇过头,看着那张熟悉的脸,我的目光渐渐聚焦:“你是……胖虎?”
“哎,是我。”
胖虎笑道:“陈警官,你先休息,顺子去买吃的了,一会儿就能回来。”
如果是平时我肯定会问为什么他们在这里,但现在我全身都被绷带缠着,又疼又痒,脑袋沉重,还没有从野外生存的五天中转换过来,也就不想问了。
我现在一点也不想思考,只想这样静静的待着,不知不觉又睡着了。
再次醒过来已经是黄昏,小花还是在昏迷,这次床边坐着的换成了顺子,我身体动了一下,被他察觉。
他看着我,语气有些冷淡:“醒了?”
“嗯。”
我点点头,这就是他的说话方式,当初我被陷害入狱时,就和他们同处有一个监狱,只是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再次见面。
收起来,他们两个人还是我亲手抓进去的,后来我被关起来又和他们打了一架,没想到如今确是被他们所救。
“我睡了多久?”
我问道。
顺子想了想:“昨晚到现在,十多个小时了吧。”
我松了口气,还好不是太长,从某种程度上说,昏迷的越久受的伤就越重,只是十几个小时,说明我身体并没有大碍。
我看着浑身的绷带:“这是?”
“哦,医生说你身上大面积冻伤,不过送来的及时,并没有感染。”
顺子回道。
“那小花呢?”
我将目光转到另一边的病床上。
提到小花,顺子愣了下,才说道:“那个还在的情况有些特殊,体温太高,应该是烧了有些日子了,现在身体有些炎症,再加上脱水,情况不太好,医生说能否醒过来还是两说。”
听到小花的情况,我挣扎着要过去,却被顺子拦住:“陈警官,你现在要好好休息,她也是,你放心,她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就是昏迷而已。”
听到顺子的安慰,我才放松身子,重新躺在病床上。
他将早已经准备好的粥递给我:“陈警官,吃点吧,你现在身子太虚弱,有些营养不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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