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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然是那一句朝闻道,此时听着别有一番意境。
他不算蠢,这段时间中他听到道理也就只有这一句,就连书本上记载的也只有这一句,他想过要翻开去找其他,可无论怎么做显示的依然是这个,最后他恍然醒悟去问木先生,木先生摸着他的脑袋解释了其中意思,大概就是讲的孔圣成道时的光景,和他所得知一般无二,在说完之后,木先生又讲了散学,于是他便经历了第十三次幻境,而这一次
,他打算另辟蹊径,反正都会过去,为何不尝试一些其他的?
苏长景很直截了当的说道:“木先生,你可知道修行人所布置的幻境。”
木先生看着忽然在课堂上质问自己的苏长景,这次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是一脸笑意的回应:“知道一些,传说这些修行人法力高深,能御使天地万物,就好比你说的这个幻境,也能营造的真实。”
苏长景点了点头,认真道:“先生你可知道我们现在所处的就是幻境,你们都是由幻境所产生的,只有我是真实。”
木先生脸上笑意更重,他看着终于醒悟的苏长景,忽然说了句貌似不相干的话:“你想要活着吗?”
苏长景有些疑惑,但还是很认真的点点头,都是想活着的,没有人想要去寻死,他也想。
这份心思,做不得假。
木先生说完话之后用手沾了些墨水,凭空写出一段圣人言论,散发出点点金光,不大,但极温暖。
苏长景看着凭空出现没有意料之外的朝闻道,没有太过意外,其实他早就应该知道的,道可以说是道理,也可以说是修行大道,恐怕一千个人来都会有一千种不同看法,只是现如今这样,很明显便是修行大道。
“先生没有随着幻境一同倒流?”
“我便是幻境本身,没这个道理的,只是你现在才明白其中的意思,倒显的有些愚笨,不过笨些也好,找不到捷径那就老老实实试探。”
听到先生说自己愚笨,苏长景没有生气,反而是显露出欣喜神色,情绪很明朗,这位忽然将自己拉入幻境的先生是摆明了想传他修行大道。
而他现在能做的也就只能是同意,至少现在是如此,他敢断定,若是说出拒绝的话语,想必又会陷入无止境的轮回。
苏长景轻声笑道:“那先生所做的这一切,想必就是为了这个道字,只不过为何是我,而不是他人,或许他人比我更好一些也说不定。”
写完言论之后,木先生伸手一抚,整座幻境又变了个模样,此时两人正在一座云端高空上,下面便是一间书院。
“想去看看其他吗?”
事到如此,苏长景也不好说些什么,只能无奈的点点头,不做任何言语。
木先生轻笑一声,顿时,人世间的喜怒哀乐一一涌现,尽管苏长景在这些年见过不少,却仍然觉得吃惊,他所经历的一切,比不过眼前所见之万一,随后场景再次一转,这是一位圣人成圣时候的光景,万般玉彩纷纷而生,紫气浩浩荡荡东来三万里。
只不过苏长景注意的不是各种千姿百态的异象,反而是那位圣人的容貌,竟和祖父苏木有些相似,若不是气度威严截然不同,他还以为这就是祖父。
只是这位圣人的样子和他祖父有些相像,那多少应该也会有些关系,而最大的牵扯关系那便只能是血脉。
那这便说的通,有高人发现他是圣人子弟,向他传法以讨好那位圣人,因此才有了这一场幻境。
“先生,这位圣人可是我的祖辈?”
木先生不置可否,只是轻笑几声,任凭苏长景去猜想,现如今不能让苏长景了解太多,了解一些模糊不清的便可,至少这样能让他既能修行,也能活得长远一些。
到时候就算那些圣人发现他的动作,也可全然推到木先生身上,说是为了讨好他而传的修行。
他的弟子中,可真的有木先生这号人。
其实在看到这些光景时,苏长景想了很多,他想要修炼没错,但他想学的是剑,想要去做一个威风凛凛的剑修,一剑出可斩万物,而现在要得到的修行法子很明显是儒教修行,与他所想相差甚远。
他见过不少修士,也从他们口中听过不少故事,许多都是讲剑修,说的是同境之间如何如何无敌,说的是一把剑可以斩遍天下,依着他的看法,这样才是最好的。
可惜如今,能不能学剑现在看不了他,看的是这位木先生。
木先生好似明白苏长景心中想法,看似面色无波动,其实心里还是有一些感触,这些剑修确实是强,拿着一把剑确实可以纵横天下,其中最为代表的人物,想必就是那位林剑仙,他可是见过那一剑,心中大致也有着估算,若是他上去接那一剑,在用出圣人法器之后顶多是保自身不死,重伤却是难免的。
虽然剑修杀力天下第一,但现在始终是落寞的,尽管有剑仙出现,他的剑能威胁到圣人,甚至斩杀圣人,可他毕竟只有一人,而三教圣人足有合掌之多,任凭他的剑再强,也不可能同时对付这么多圣人,除非再出现几位剑仙。
而剑修悬赏令,恰好就是他们对付剑修的法子,甚至在合适时候,他们这些圣人都会出手扼杀大剑修,掐断他们成为剑仙的道路,因此现如今走剑修路子完全是死路一条。
木先生这时觉得人生百态已经看够,于是很快停下,伸手摘下那一段话,平静道:“你可愿跟我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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