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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我被你们抓进大牢,她何必走上这绝路?!
分明是你们垂涎她的相貌,才设计陷害我的!”
邱彩云眼皮一翻,一副不屑的样子:“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你欠了钱,凭什么怨我们?!
要说逼,也是你逼她做皮肉生意的!
没准她死也是你弄死的呢!”
茶楼上,阿离只见顾南笙狭长的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好一副伶牙俐齿,居然敢颠倒黑白!”
邱宝生手紧紧抓着栏杆,也低低叹息了一声。
大堂外围观的人们也沸腾了,县太爷不得不一拍惊堂木,厉声喝道:“衙役!
将那泼妇掌嘴!
谁许她在本官问案时擅自插话?!”
邱彩云刚刚还在为自己的振振有词得意,一看县太爷发威,这才明白这里不是她雄霸四方的菜市场,顿时吓得忙叫:“大老爷饶——啊!”
那衙役已经拿着竹板走到她跟前,啪啪几下,就打的她口鼻出血,连脸上那刚刚结疤的王八都重新伤口崩裂,溅出血来!
堂下民众轰然叫好,那几乎被气晕过去的羊登富,也终于缓过一口气来,朝县太爷磕头:“求大老爷让他们给我娘子偿命!”
“大人容禀!”
金平忙大声开口了:“羊登富借债不还,小人只是碍于朋友请托,一块去要过债,说到底,还是他欠债才逼死他家娘子的,与小人无干!”
县太爷怒了:“你口口声声说欠债,国朝家法,哪一条规定了那么高的利率?!”
“不好,”
阿离盯着堂下,果然看到金平脸上闪过一抹喜色,似乎就等着县太爷问这个问题。
“大人,羊登富借的是李员外的债,您要是觉得利钱太高,也应该问罪李员外,可不能见不到钟馗,就拿小人这个小鬼撒气啊!”
金平越说声音越高,县太爷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大堂之下更是一片哗然:谁不知道那李员外的儿子,在吏部任员外郎,李员外仗着儿子的势力,在万和镇横着走,县太爷也不敢管他。
现在,金平居然搬出这尊大神来,难怪那么在这大堂之上还如此有底气!
大堂之上,一位绍兴师爷已经急急凑到县太爷耳边说话,县太爷脸上颜色变了又变,终于缓缓开口道:“这桩案子牵扯颇多,容本官细细查访再宣判,现在羊登富且退下,宣第二位苦主上堂!”
——显然,县太爷也不准备招惹李员外,而是想用其他案子收拾了金平。
二楼上,阿离和顾南笙对视一眼,却觉得事情恐怕没这么简单。
果然,旗开得胜的金平,现在那是意气风发,眼见第二位苦主上堂,他脸上的不屑几乎溢出来。
“大老爷,小人控告金平讹诈!”
那第二位苦主虽然愤怒,情绪却还没有失控:“去年元宵节,小人在街上走着,却被金平父子撞了一下,没等小人站稳,他父子三人就揪住小人,硬生生说小人把他们敢买的宝贝碰碎了!
还说那是明代宣德炉,逼着小人赔了五十贯钱!”
县太爷目光刚转向金平,金平已经自动开口了:“大老爷明鉴,小人当时捧的确实是一个宣德炉,却被这厮撞坏了!
大人要是不信,可以去问马典史,那是小人刚刚从他那里买的。”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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