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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那锋利的刀片心中不由得一惊,这怎么都开始动刀了。
张炎麟喝了一口白酒含在嘴里,猛然将白酒全都喷在我手臂上。
刺激的酒精让我疼得脚底板都凉了,双眼盯着张炎麟手里锋利的剃刀,这一刀子要刺在我身上,连麻药都没有,这不是要让我的命吗。
“没事的没事的,师爷的刀很快的,眼睛一眨就过去了。”
小玉抱着我的大腿,不让我有动弹的余地。
“长痛不如短痛,你就忍忍吧。”
许老三安慰我说道。
张炎麟手起刀落我眼睁睁的看着他将剃刀深入我的肉里面。
为了保证烂肉被去除得完全,张炎麟将伤口的范围扩大了一圈,每一刀都在实肉上边。
要不是我嘴巴被毛巾堵着,我可以保证,整栋楼都应该被我的呐喊声所撼动。
张炎麟的动作很是麻利,从下手到将溃烂面积去除干净,前后不过十几秒的时间。
血从肉里面渗透出来,当刀片从我皮肤中离开的时候,疼痛感也随之减少,我也没有力气再挣扎了,喊得我嗓子都要哑了。
“小玉把医药箱拿过来。
“张炎麟的手压在我的动脉上,以减少血流的速度。
此时我心里暗暗觉得后怕,这下刀的地方哪怕是偏那么一点点,估计就到血管了。
“小玉你帮着绑扎一下,等伤口愈合之后就没什么事情了。”
张炎麟说着顺手将我嘴巴上的毛巾取了下来。
我浑身无力瘫软在太师椅上,仅剩下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
“我是不是要不行了,我感觉自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没事的,哪个男人身上没几个疤,明天买只老母鸡给你补补就行了。”
许老三一边解开我身上的绳子一边说道。
这时候,门口突然响起一阵敲门声。
“砰砰砰……砰砰砰……”
“这么晚了,谁啊?”
许老三喊了一声,起身往门口走去。
随后只听大门刚被拉开,就听见有人急匆匆的跑进大殿来。
“张大师,大师,我二婶子出事了。”
来人我认得是之前帮忙挖坟抬棺材的,既然管陈婆婆叫二婶子,应该是他侄子。
“出什么事情了?”
张炎麟拿着毛巾擦手从边门走了出来。
“我半夜听见二婶家有动静,等我出去看的时候,就看见我二婶子一个人往祖坟的方向去了,他们家最近出的事情都太邪门了,我没敢跟上去就赶紧过来找大师你了。”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拉着张炎麟就往外走,我是没有力气再追出去,许老三倒还是满满的兴趣,前后脚跟着张炎麟一道走了。
差不多天快亮的时候,许老三背着陈婆婆回来了,两人都是一身的污泥加尸水的腥臭味道。
许老三将背上的陈婆婆放在院子中,掐了她人中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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