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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上没使力,月栀却连犹豫都没有,踏进了门去。
裴珩有些紧张,搬了椅子给她坐,自己坐到她对面,同样在夜色中,同样的一张脸,此时眼中没有了迷离的醉意,唯有对他的关心和担忧。
她的到来仿佛灵丹妙药,只是几句话都空档,裴珩的心跳便没那么快了,脸上的热也不在烧灼,温温的,像春风一般。
他想牵她的手,像小时候那样。
可他们都长大了,他早已不是可以哭泣撒娇的孩子,而是要成为能够为她顶天立地的男人。
双手在她衣袖上拂过,终究连袖口都没拉住,任它从指缝间溜走了。
他看着她,心里便有底气,便有拼命一搏的动力。
“皇帝病重,朝野不安,静安侯不愿坐以待毙,便与我合作,以清君侧的名义打进京城,以攻为守,他可以保住自己凉州的基业,而我,想拼一个更广阔的前程。”
闻言,月栀悬着的心落了下来,几乎能听到自己胸腔中慌乱的心跳。
难怪他都不说军中之事了,这可不是欲加之罪,是明目张胆的谋逆!
但凡泄露出去一丁点消息,燕京城不保,她和他都将死无葬身之地。
她几度张开口,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今日靖安侯府进了刺客,可知早有人想要他们的性命,出兵还能谋一线生机,退守则是自寻死路。
“那你还会回来吗?”
她问出了自己此刻最在意的事。
“当然。”
裴珩微微一笑,“你还在这里,无论成败,我都会回来找你。”
得他这份看重,月栀内心深处的不安也被抚平了,微笑着应他,“那我等你回来。”
成事,便一起安享荣华。
落败,便一起浪迹天涯。
她愿意的。
长夜没入东方初升的光亮,晨雾未消的春早,离别不期而至。
燕京城外列起队伍,竖起旌旗,城内是父母妻儿前来为士兵送行,人越聚越多。
一道纤瘦的身影在人群中努力踮起脚向前往张望,想要从远处密密麻麻的人影中辨认出少年的身影。
“姐姐,表哥在那儿!”
顺着华青指出的方向,月栀看到了那个骑在马上的银甲小将,他穿着她做的靴子,挺拔的背影仿佛感知到她投过去的视线,在马背上回过身。
月栀踮起脚尖向他挥手,翻飞的衣袖像记忆里春归的蝴蝶,又一次点亮了他的眼睛。
裴珩深吸一口气,止住眼底的湿意,微笑着向她挥手,要她早些回去。
队伍开拔,离人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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