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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师尊!”
天沉焦急的唤着,急促的拍着门,师尊下午被她气到吐血,现在,难道……莫不是昏迷不醒了?想到此外天沉狠不得破门而入……
“不许进来。”
紫逸心中一急,语气凌厉如刀,此时他这个样子怎能让天沉瞧见?
天沉的手僵住了,拍门的声音和天沉的声音瞬间停了。
师尊还是不愿意见她么?
默默的靠着雕花门缓缓的滑下了去,心中冰冷一片。
紫逸用手耙了耙一头银色长发,沾着汗水的脸颊与身体让感到黏腻与不适,伸手拭去额间的汗珠。
那样的一个放纵、狂野的梦,梦里的每一个片段都深深的刻在脑中,他来不及去想,甚至不敢多想,却不由自主的回味着。
房中的檀香不知何时已经燃熄,夜风冷冷的,而门外还有一个人,月光将她的影子穿过雕花木门长长的拖进屋中。
紫逸心中一动:“天沉,你还在吗?”
“嗯!”
门外的人似是在自言自语一般的回答他:“天沉在的。”
紫逸放轻动作、下榻、穿鞋,看着屋中拖的老长老长的天沉的影子,犹豫一番后,就着那影子小心翼翼、轻手轻脚的坐了上去。
人与影子叠在一起,很近很近。
人与人隔着门靠坐在一起,很远很远。
“为师以为你离开了。”
紫逸轻声道,下午醒来时发现天沉不在时的心情和现在一比,犹如冬日与暖阳。
“天沉今晚就在门外守着师尊。”
可是以后你还允许我守着你吗?即使在门外也好。
无声泪落。
我不要爱了你,我好想好想回到以前,我好想好想只做你的乖徒儿。
我们回不去了吗?
师尊,请您、请您不要讨厌我,好不好?
“天沉,你在哭吗?”
紫逸急忙询问,此时隔这道门犹如隔有千水一般,是他的防护罩,亦是她的防护罩,谁也不愿踏出这一步……
“没有!
我没哭,只是……”
天沉衣袖拭泪:“只是夜风太大了,吹到眼里去了。”
这句话究竟是说给谁在听?又是在骗谁?怕是谁都不知道了。
“天沉,你冷吗?”
紫逸难得现在还能平静十分的同天沉说话,而此刻他感觉他们的谈话更像是越过师徒的身份,平淡的如水,像是朋友。
“不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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