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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翅飞高一些,一双小手推开窗户,然后是看见一树的鲜花。
那两千多年都不开花的银杏树就这样一夜之间开满了黄白色的小花。
“哇!”
天沉惊叹道,有些目不暇接,心中兴奋着,却找不到任何形容词,只能激动的叫道:“花!
花!
花!”
挥舞着双手,挥动着翅膀就这样从窗口飞的出去。
满院的花香是关不住一般的沁入人的心脾,狠狠的吸上一口,连呼出来的气都是香的。
天沉在绕着银杏树飞了好几圈,才控制住激动的心情,又动着翅膀这里闻闻,那里嗅嗅,忙个不已悦乎。
沾着晨露的小花朵,在太阳下散发着甜美又诱人的味道,好似动物的本能一般,天沉伸出小舌尖,轻轻的舔着花上的露水,脸上瞬间露出甜美的表情。
果真是甜的,如师尊买给她的小糖人是一样,不!
比小糖人更甜。
“就再舔一下,我保证不吃掉你们好不好?”
天沉看似自言自言的跟那串小花说话,语气乖乖甚至还带着几分的乞求。
天沉轻声道:“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
说罢,又轻轻的了舔了一下花露,只能轻轻的舔,不然弄伤了它,它会哭的。
紫逸负手站在窗前,其实在天沉喊花时他就回神了,现在看着一院里的银杏花总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昨天还不见一个花骨朵,今早就这密密麻麻层层叠叠开成一大片花云,像是积攒了两千年的力量在这一夜之间全部释放出来一般,两千年的沉寂难道只为此刻的风华吗?那风华过后还剩下什么?两千年究竟只是在等待吗?
如今,你,又是为谁风华?
“天沉回来!”
紫逸轻轻的唤了一声。
天沉闻声,看了紫逸一眼,嘴里叫了一声师尊,挥动了翅膀进了屋内,轻轻的将翅膀收好,站在紫逸面前,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没有穿鞋子。
“你可知错了?”
紫逸平静的问道。
眼前的人儿赤着脚,穿着里衣,散着长发……
“知道了!”
天沉继续低垂着头,道:“天沉衣衫不整,礼数不周。”
“即然知礼,也要守礼。”
紫逸淡淡的道:“去穿衣裳吧。”
“是!”
天沉慢慢的走到床边,拿着一叠衣服慢慢的穿了起来,从中衣,外衣到外衫,再到系腰带,穿靴子,每一个步骤都井然有序,端端正正,没有丝毫差池,像是做过千百遍一样的熟练。
本来还有些担心天沉不会着衣,可是现在看来是他多心了,心中却隐隐有一个意识,凡是被天沉看过一遍的动作,天沉就学牢牢的记在心中并且马上学会。
昨天是天若给天沉穿过衣服,所以天沉便也学会了穿衣。
眼见天沉着一柄小梳子对着铜镜三两下就挽好了发髻,便束好上发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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