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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最宝贝这孙子,说话的人也只是想让她起疑心,将温黎书赶出去。
没想到老夫人竟是误会了意思,吓得赶紧道:“我没那意思,就当是我多嘴吧。”
老夫人冷声道:“知道是多嘴就好,即便是要分权,和你们旁支也没什么关系,消停些,对大家都好。”
“是是。”
胖婶子不敢再说,匆匆认错离开。
只是走之前,狠狠的剜了一眼温黎书。
“这人谁啊。”
温黎书偏头问夏荷道。
夏荷低声回道:“那是易家旁系叔叔家的,算起来,大少爷要称呼她一声姑母,名唤易德英。”
温黎书接着问道:“我没妨碍到她,她对我这样大的敌意,是怎么来的?”
夏荷带着些鄙夷,道:“之前大少爷还没昏迷之时,发现她贪墨分店的银子,就当着众人的面指出来。”
“老夫人震怒之下,不仅罚了他们房一年的银子,还命她在祠堂跪了三日,估摸着就是为了这件事。”
“哦。”
温黎书恍然大悟,难怪那胖婶子几次针对她,合着是一头猪得罪了人。
宗亲走后,剩下的都是自家人,等着也就等着。
杨大夫给两姐妹吃了药,又等了好一会,才一前一后的醒来。
郝一莲见丫头们和温黎书那儿都问不出什么,进屋一直守在床前,见易婷婷睁眼,赶紧道:“婷婷,你觉得怎么样?”
易婷婷觉得浑身像是被打了一顿般酸痛,还痒得很,她也喝了不少的酒,对于昨晚上的事情,想不起来很多。
尤其是痛痒叠加的感觉让人抓狂,可老夫人还在这,她是府中长女,不得不保持仪态,只能咬着嘴唇,压低声道:“母亲,我身上很痒,很痛。”
“好孩子,等杨大夫查清这是怎么了,就能缓解你的症状。”
郝一莲心疼的眼眶都红了:“你且忍忍。”
正在这时,易轻舞也醒来。
相比易婷婷的克制,她显然放肆许多,睁眼就开始痛呼道:“哎呀,好痒,痒死我啦!”
“孩子,你这是怎么了?”
曾姨娘心疼的要死,拉着易轻舞的手。
易轻舞一直瞧不上娘亲是个姨娘,连夫人都混不上,更别说分权的时候,能分到一星半点好处。
此时痛痒更是让她失了态度,一把甩开曾姨娘的手,怒道:“怎么了,怎么了,你除了问怎么了,还能给我什么?”
“能帮我痛还是帮我痒?还不赶紧给我叫大夫过来!”
杨大夫去看了水缸中的水,可什么都没发现就被叫了回来。
一进门郝一莲就道:“杨大夫,婷婷手臂和全身都痒得很,能不能开个方子,暂时止痒?”
杨大夫很是为难:“许久没下大雨,水缸中的水很少,被两位小姐身上的衣裳都吸干了。”
“剩下的那一点没什么问题,许是放在院子里露着,又是死水,不干净的缘故,才导致两位小姐身上出疹子。”
“这样的情况下,没什么特殊的药,多沐浴几次就好。”
“赶紧去备水!”
郝一莲吩咐道。
趁这个空档,老夫人正好问她们姐妹,关于昨晚的事情。
其实昨晚两人都多了,甚至这会,都不甚能想起一些细节。
易婷婷还能好点,想了又想,忍着身上的不适,委屈的道:“大嫂性子好,和我们甚是投缘,都喝了不少的梅花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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