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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一莲苦痛的哀嚎道:“我得儿,怎么会这样,老天爷,让我来受着吧。”
易文庭紧绷着脸,沉声道:“母亲,您先带着她回去,现在不是捣乱的时候。”
老夫人闻言,冷哼一声:“易谨是我孙儿,我能捣乱,你不在的日子,我的病情愈发严重。”
“昏厥之后,总要吃了药才醒,但书丫头只是按了按穴位我就醒了,到现在身子一日好过一日。”
“现在易谨躺着,也没个大夫敢接手,要是接着吐血,毛病没找出来,人先没了!”
易文庭看向榻上双目紧闭的易谨。
先前还生龙活虎的儿子,现在脸色惨白,毫无血色,连嘴唇都泛着青白之色。
他的视线,从易谨身上,缓缓移向温黎书,质疑道:“你会治病?”
“随着外祖父小住过一段时间,勉强懂一些。”
温黎书的回答不卑不亢。
“去吧。”
易文庭深吸一口气:“前提是,会就是会,不会就是不会,万不可不懂装懂,害我儿性命。”
“是。”
温黎书垂下头。
满脸是血的郝一莲见她走近,毛孔里都恨不得写上拒绝二字:“老爷,母亲糊涂,听信这妖女,难道您也糊涂。”
“要是她将儿子治出个好歹来怎么办?”
“那就让她赔命。”
易文庭一字一句道:“瑾儿这样,总要想法子,万一她会呢?”
郝一莲这才满是戒备的让开。
温黎书坐在榻前的椅子上,伸出手,拿过易谨的腕子开始把脉。
很好,药效已经完全渗透,那帕子上的毒药,果然见效了。
但是戏还是要接着演。
随着温黎书把脉的时间越长,她的眉头越是紧皱。
郝一莲紧张的道:“怎么了?”
“闭嘴。”
温黎书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朝榻边的小厮道:“将你们少爷另一只手放到胸前。”
小厮照做,温黎书接着拿起另一只手把脉。
好一会,屋子里谁都不敢出声,生怕打断她诊脉。
“嘶。”
良久,温黎书放下易谨的腕子,朝小厮道:“今儿我好像听到你们少爷时不时的咳嗽?”
“是。”
小厮回答:“少爷一个多月前在皇城偶感风寒,开始以为是小病,没在意。”
“直到后面开始咳嗽发热,才去找大夫看,吃了几贴药,其他症状基本都好了,就是还有些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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