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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情你处理得不太合适啊,裴家的家法……”
裴宗晦涩不明的表达着自己的看法,意有所指,虽然不明说,但听者都能分辨出他话里的意思,转着弯的说裴立偏私。
裴锦程闻言,也没听长辈下话,直接几个长步迈到申璇边上,捞起人抱起就走,路过裴立身边的时候,“爷爷,我带阿璇去医所。”
“嗯,去吧。”
裴立淡淡道。
裴立等裴锦程将申璇弄了出去,才对着裴宗扯了个嘴角,而后哈哈一笑,空着的手,拍了拍裴宗的肩,年虽已迈,可气道尚存,手放下来的时候,握着佛珠的手又举得稍高了些,悠闲的拨弄着,“老二啊,裴家的家法是什么?你倒是给我说说?”
裴宗愣了一下,而后道,“这家法是二十杖……”
“哈哈!”
这一声裴立笑得更大了,“老二啊,这家法的出处是哪里?”
“这是裴家祖法就定下来的。”
“祖法?”
裴立冷冷笑了一声,“裴家的祖法又是谁在定?”
裴宗再次愣怔,裴立哼了一声,中气十足道,“这祖法是历代裴家的家主在定!
现在我还没死!
裴家的家法就是我在定!
我说它是三杖,就是三杖!
我说它是一杖!
就是一杖!
还由得了旁的人来说闲话!”
旁的人?
裴宗吸了口气,裴立语气立即缓和下来,“都怪大媳妇不懂事,这么点家事还要劳烦二弟跑这一趟,等会一起吃个饭。”
裴宗咬碎一口老牙,也只有往肚子里吞,没有想到裴立这么不近人情,当着这么多的人的面,拂了他的颜面,脸色再难看,也没敢在裴立面前表现出来。
待白家的人和裴宗都散了过后,裴立的沁园书房里,站着季容和裴先文两夫妻。
裴立就站在书桌前,没有坐,手背在身后,但依旧可以听到佛珠子撞击的声音,沉声问,“知道不知道今天错在哪里?”
季容其实是不喜争斗的性子,完全是裴锦程这几年昏迷造成了她的偏激,她没什么主见,万事都由丈夫作主,所以裴立问错,她自然不知道怎么回答。
裴先文叹了一声,“今天这事有点冲动。”
裴立一手在背后握着佛珠,一手重重的拍在他的楠木书桌上,他的手掌厚实有力,发出“呯”
的一声响,“简直混帐得要死!”
季容惊得一个瑟缩,往裴先文身后靠去。
裴立抬手一指,指着季容咬牙切齿,手指点点发抖,“躲什么躲!
你敢做,还躲什么躲!”
季容年纪虽是快五十岁的人,可仍然对裴立很是敬畏,有敬有畏,但到了真委屈的时候,她也会争一下理,“爸!
申璇做了这样的事,你还偏袒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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