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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良州略微诧异,倒也没多想,“成。”
说着他转头跟人交代,下巴扬了扬,示意长廊底下,“你让她别练了,去楼上等着。”
“诶,你让她直接过来就成。”
顾娆费解地看向他,“我明天拍的宣传片里,有这么一段儿,我想先了解一下。”
“嗯。”
沈良州淡淡地扫了她一眼,“你先去吃饭。”
顾娆拗不过他,也懒得多说,反正人又不能跑了,索性遂了他的意。
东南角有个六角小楼,灯火通明。
他们才刚从小楼上去,就听到有笑声从里面飘了出来。
陶临南几个等得不耐烦,在上面搓麻-将。
他今晚手气好,过了三局都顺畅得很,麻-将桌上其他人叫苦不迭。
他这也就把沈良州挂他电话的破事儿给抛到脑后了。
“六条。”
有人丢出去一张牌,陶临南眉梢一挑,懒洋洋地推开牌面,“碰。”
就这时候,一小姑娘被领了上来,怯生生地站在一边,有些拘束。
“呦,吴叔,什么情况?”
陶临南扫了一眼,吊儿郎当地往后一靠,“沈哥找了个妹妹给我赔不是?”
“陶先生,我家先生在楼下,他让人在这等着。”
吴叔大约习惯了这群人不正经的调调,面不改色地听完,礼貌的说道。
陶临南啧啧称奇,“沈良州什么时候好这口?”
“别拿你那龌龊心思描述我。”
门外冷不丁地飘过来一个声音,沈良州站在门口,面色不豫地扫了眼陶临南。
“来晚了还跟我撒气,够可以啊。”
陶临南撂下一张牌,“那你是想跟我说,叫人来听曲儿啊?”
正说着,他扫了一眼沈良州的身后,立着一个窈窕身影。
陶临南怔了怔。
是上次那个宋清和。
不过几天功夫没见,好像出落得更漂亮了。
也是稀奇,上次不知道是不是没注意。
“你先去吃饭,”
沈良州扫了眼挂钟,“九点半,我就谈完了。”
“不急。”
顾娆笑了笑,拉着刚刚那姑娘,去了另一个房间。
陶临南若有所思地盯着顾娆的背影,见人走了,才开了口,“我说你可以啊,就这妞儿曼妙的身段,上次穿那么宽松的军训服,暴殄天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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