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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脸上,也好似突然间就多长出来了好几条密密细细皱纹。
一刹那间,就老了好几岁!
看着他突然坚毅起来神色,白澈知道,他已经做好了决定。
涂解语、唐尧同样知道。
那一瞬间,他们提得老高老高心,跌跌荡荡沉到了谷地。
为了涂家,为了涂氏家族百年清誉,他们二人,要被抛弃了。
“爹!”
涂氏凄然看着瞬间苍老下去父亲,泪水模糊了视线,哀哀摇晃着脑袋,好似不肯相信一般,喃喃道,“不要,不要,救救我,救救我……”
唐尧也是一脸凄然望着涂经平,眸光里满是悲伤和哀恸之色。
涂经平心,又软了!
他期期艾艾看着他们,同意白澈决定话,始终都说不出口来。
到了这个时候,白澈总算明白了为何圣人提及涂经平此人时候,总会露出一种憋气表情了。
往常,他还真没有发觉这位岳父大人性子竟是如此,寻常他处理公事时候,也是雷厉风行,颇有手段。
怎知面对亲人,就突然变成了这般优柔寡断样子,简直像是换了另一个人一般。
也难怪,都说此人难成大事了。
其实要说宠闺女儿,这满京城里面,有哪一家比得上他们白家。
可他们宠,那就是光明正大宠着,护着,即便白清有再多不好,有再讨旁人厌烦,他们都是一样护短,根本丝毫不畏惧旁人议论,也不担忧如此会坏了白家名声之事。
不像涂经平,既想维护家族声誉,又见不得儿女受罪,到头来两边为难,下不了决心。
“咳咳……”
白澈清咳了两声,暗含逼迫催道,“时辰不早了!
涂大人还是早下决定好!”
涂经平却好似没听到一边,颓然退坐到一边木椅上,低垂着头,不知道想些什么。
到了如此境地,涂氏总算意识到他们二人性命根本由不得父亲做主,而是完完全全掌握这个叫她欢喜让她忧丈夫白澈手中。
可是方才,她说了那么多赌气话,又第一次当着他面,百般指责了他千娇万宠着白清,此时求他,恐怕也讨不到好了。
然而,强烈活下去*,可以覆灭一切。
“夫君!”
她放柔了声音,像是往常夫妻甜蜜之时,他耳畔娇吟婉转呢喃一般,柔婉道歉,祈求道,“夫君,对不起,我错了。
我真没有对不起你,我只是太嫉妒了。
你那么好,那么完美,从我记事开始,就一直仰慕着你。
知道能够嫁给你哪一天,我多么开心,多么幸福。
可是,嫁过去了,我才知道,你眼里心里只有妹妹,根本容不下我。
我羡慕她,嫉妒她,才会口不择言。
我那些羡慕和嫉妒无处倾述,才会跑来这里跟表兄说说而已。
你来时候,是因为我哭了,表兄才安慰抚着我,并没有做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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