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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待我再走近一些,却猛地顿住脚步,就见那六个人一动不动地站着,异常僵硬。
站军姿是威武挺拔,他们看上去却是僵硬漠然。
再朝他们脸上看去,我顿时吓得三魂去了两魂半。
他们的面孔透着扭曲的血红,紧绷的皮肤破碎得无一处完好,那是被烈火焚烧后,产生的大面积烧伤,扭曲了原本的五官。
昨夜梦中那场大火又清晰地浮现,我眨了眨眼,再望过去,这才发现,哪还有什么士兵。
那六个人,消失了!
就听身后有人唤我:“夏千秋!
你站在那干嘛?”
我回身看到蔡五黎一脸漠然地盯住我,苍白的面孔透出几分不解,她旁边的郑诗瑶早不耐烦地拉着安易继续找路了。
“你刚才看到了吗?”
我默默开口,看向蔡五黎。
她并没有多问,只是轻蹙眉心对我摇了摇头,沉默片刻却又开口道:“既然其他人都看不到,就说明它只想让你看见。”
“不是它,是它们。”
蔡五黎一愣,旋即又恢复了漠然。
当我们终于到了晨练场地,已迟到了二十分钟,教官命我们每人做二十个仰卧起坐,以示惩戒。
这对我来说,毫无难度。
一边做着仰卧起坐,我却一边在想着那六个士兵模样的鬼东西。
午休时分,我以咨询军体拳为由,凑到教官旁边,见他袖章上写着三连二排二班,我忍不住问:“教官,你认识一班的人吗?三连二排一班。”
结果教官霎时变了脸色,严肃地看向我:“你问这个干嘛?”
我想了想,开口道:“昨天去储物间,看到几套军服上写着一班,不过好像从没见过那个班的人。”
教官正色敛眉望向远方,一双眉眼覆上许多伤感:“那个班几年前在一场火灾中,全都牺牲了。”
我内心一凛,今早在操场上看到的几个晨练“士兵”
,个个面容烧伤,岂不就是烈士的英灵?
我又想起昨日在储物间,黑暗中对上的那张血色面孔,那不就是刚从火中爬出来的样子吗?
几乎是脱口而出:“是不是那个储物间着火了?”
教官有些不解:“你怎么知道?”
果然是这样,那个班的战士们为救储物间的大火,全部牺牲,而我在储物间内听到的怪声,对上的怪脸,以及后来遇到的各种离奇之事,包括昨夜似真似幻的梦中大火,定然都与此事有关了。
我不由纳闷,那破旧的储物间纵使着了火,又没有贵重物品,犯得着赔上一个班的性命吗?
当晚训练结束回到宿舍,我在公共水房洗漱。
结果洗到一半,停水了。
我一抬头,这才发现,刚刚还人满为患的水房,不知何时竟然空了。
偌大的水房,只剩了我一个人。
我不由提起几分警觉,果断朝宿舍走回去。
结果还没等迈开腿,我就看到面前猛然出现了六个身影,脸上带着重度烧伤后的狰狞伤疤,站在我面前,默默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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