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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滟一边投喂,一边状似漫不经心地闲聊。
“听奶奶说,自我们结婚以来,棠棠倒是比以前更忙了些。
我刚到榕城时间不长,前些日子手头一堆杂事,对棠棠的陪伴却是不够。”
“咳咳咳!”
夏明棠吃得有些急,不注意被呛着,一连咳嗽好几声。
“够了够了!”
她抬起脸,眼眶氤氲着泪意,说话有些急,“你每天回家比我还早,‘陪伴’得已经够多了。”
“不够的。”
秦滟喂完最后一瓣橘子,扯纸巾擦干净手指,坐近些将人揽在怀里。
“等过两天我们忙完了,就一起出国散散心吧,正好这个季节托尼卡斯的葡萄都熟了,我在那边有个庄园可以小住。”
托尼卡斯,正好在肯尼佛大学附近。
夏明棠被抱得很热,挣扎几番无果,只能就着这禁锢的姿势抬头去看秦滟。
“你在托尼卡斯住过,那应该有机会参观那儿的肯尼佛大学了。”
“岂止是参观。”
秦滟一只手摩挲着夏明棠白皙的耳珠,言谈随性。
“我与那儿的副校长也算有些交情,棠棠要是哪日想在肯尼佛待上一段时间,也是可以的。”
夏明棠:……
这是,藏都不藏了。
秦滟看着怀中人沉默不语的模样,没再说多余的话,只双手探进衣角,一味专注地吃豆腐。
原本她在留学上面做手脚的事儿,也没打算藏一辈子,毕竟新生名单在学校之间并算不得是什么秘密。
既然她家小狐狸已经发现了端倪,不如早些坦白从宽。
秦滟没觉得自己的做法有任何问题,自家小妻子想要出国扩宽见识,她也并非不通情面。
想要出国可以,但必须要在自己眼皮底下。
这已经是自己,能做出的最大程度让步。
可夏明棠不这么想,她原本也不是非得留学不可。
不过是想暂时逃去更广阔的天地,感受一下自由的空气。
可秦滟这样一番操作,却让她感到恐惧。
这人手也伸得太长了!
不对!
她下午刚从钟教授那儿得知肯尼佛大学的事儿,秦滟晚上就主动坦白。
上一次这么巧合是……
她下午刚从安然那儿得知51%股份的事情,晚上秦滟就将股份作为生日礼物赠送予她。
上上次,在苍翠山。
[这树林这么密,视野也不算好,她怎么就直线朝我们过来啊]
[你说,该不会她在咱俩身上装定位了吧]
更早之前……
婚礼仪式前夕,原本应该化妆的秦滟,在人丁稀少的拐角处寻到她,第一件事是将鸟笼项链套在她脖子上。
[戴好,不许再弄丢了]
一切的一切,原来早就有迹可循。
“哼~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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