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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内无一人出声,生怕被赫连煜的怒气波及。
臻儿得了凤七寻的眼神示意,上前一步,向赫连煜行了一个礼,恭敬的回答:“回殿下,慎儿姐姐是小姐的贴身丫头,从小伺候小姐,和小姐情同姐妹。”
“那慎儿现在人在哪儿?”
“这……”
臻儿朝着韩蕙心的方向看了一眼,似是有些胆怯。
“我问你慎儿在哪儿?”
赫连煜加重了语气。
“慎儿手脚不干净,臣妇让管家把她赶出去了!”
韩蕙心起身行礼,淡淡地开口。
凤七寻闻言,昂头看向赫连煜,“慎儿不是那种人,她不会偷东西的,她不会……”
“你这么说,是说我冤枉她了?”
韩蕙心挑眉质问。
凤七寻像是被吓到了一般,身子一缩,嗫嚅着道:“女儿不敢……”
赫连煜的目光一直不曾离开凤七寻,哪怕是这么细微的反应,也落在了他的眼里。
他眸色一沉,看向凤七寻的目光中又多了几分心疼。
他一直以为同为王府嫡女,凤七寻固然比不得凤九夜的讨喜,但是待遇定然是不差的。
可是现在他不敢这么想了。
从一开始看到她被粗俗的仆妇滥用私刑,到如今韩蕙心的冷言冷语,赫连煜才用自己的双眼看明白——凤七寻虽为嫡女,但没了父母庇护的嫡女,活的估计连庶女都不如。
他俯身强行扶起凤七寻,“起来,不要再跪着了,身为王府嫡女,大凛朝堂堂的郡主,怎么能随随便便说跪就跪!”
赫连煜这话是对凤七寻说的,却是说给旁人听的。
“殿下。”
沉默了许久的凤桓开口,“不过区区一个丫头,何至于让您如此动怒?寻儿既然想找回那丫头,老臣派人将她找回便是。”
“女儿多谢父亲!”
凤七寻忙屈身,乖巧的回答。
她要的便是凤桓这句话。
说到底,慎儿能否回来是王府的家务事,也是凤桓一句话的事,他之所以迟迟不松口,不过是顾及韩蕙心身为王妃的颜面。
一个被赶出府的丫头,又重新被找了回来,她脸上自然无光。
瞧着凤七寻破涕为笑,赫连煜紧皱的眉头缓和不少,笑说:“这下总算安心了吧?”
“七寻谢过殿下!”
正堂凝结的气氛随着赫连煜的笑颜逐渐融化,每个人似乎都暗暗松了一口气。
然而下一刻,赫连煜收敛了眸中的笑意,冷声说:“既然这件事情解决了,那你总能告诉我,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了吧?”
凤七寻知道,赫连煜这么说是铁了心要帮她讨回公道了——不过正合她意。
她抿了抿唇,淡淡开口:“下午同大姐闲聊的时候,她告诉我说,夫人把慎儿卖去了东郊一带,所以我才急急出门……”
“东郊?!”
赫连煜突然出声,凤桓和凤柒云、凤柒翰亦是脸色突变。
“东郊怎么了吗?”
凤七寻眼神疑惑的问,其他不知情的人也露出了疑惑。
“东郊的岱山相传是上古战场,群魔盘踞,擅自闯入者轻则昏迷、重则丧命!”
凤柒云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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