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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将军,有话好说。”
忠诚伯和萧飞卿吓了一跳,慌忙劝说。
玉如妍看着杨楚亭,勾起嘴角问:“杨将军,这是何故啊?”
“我问你,先皇是否真有遗诏留给你?”
杨楚亭问。
玉如妍冷笑了一声:“杨将军,你的意思是,我把先皇留给我的遗诏交给了敌人,所以想取我的性命是吗?”
“杨将军,先把枪放下,有话好好说。”
赵玄方劝说道。
玉如妍笑道:“杨将军,我若不是用一个假的玉镯骗过他们,你们能拿到解药,平安回来么?”
杨楚亭盯着玉如妍问:“你是说你骗他们的,那个什么玉镯里,真的没有遗诏?你为何说遗诏内容又说的有鼻子有眼?”
“我若不这么编,他们肯放过你们吗?”
玉如妍有些怒气,“我好心好意救你,你却怀疑我。
我告诉你,先皇没有遗诏留给我,就算有,怎么会给我一个早已淡出朝堂的人?”
萧飞卿强行按下杨楚亭的枪,说:“杨将军,太傅救了我们,您不可这样怀疑她。”
赵玄方也在一旁附和道:“杨将军,太傅若真有遗诏,必定早就赶回京城了,为何还一直待在绣房。”
“是我鲁莽了,太傅勿怪。”
杨楚亭硬声道。
玉如妍冷着脸,没有说话。
赵玄方打圆场道:“大家累了一晚上了,还是回去休息吧。
萧大人,你现在还需要静养。”
玉如妍没好气地瞪了杨楚亭一眼,转身走出了帐篷。
在外,遇到了正在巡视的杨俊。
“末将见过太傅。”
杨俊指着右边的营帐说,“太傅,您在这儿休息吧。”
玉如妍深吸一口气,说:“麻烦杨副将了,一会儿你见忠诚伯和萧大人出来了,麻烦让他们来找我。”
“末将知道了。”
赵玄方叹道:“杨将军,您这是干什么啊?这样太傅会以为我们不信任她,还请她出山。”
“现在京中乱成这样,我们信谁不信谁,都要慎之又慎。”
杨楚亭说,“万一有什么差漏,我等就是千古罪人!”
萧飞卿道:“杨将军,如果你连玉太傅都不信任,是否对我和忠诚伯也抱有怀疑了?”
杨楚亭没有接话,萧飞卿接着道:“既然这样,我们各走各路!”
“萧大人,且慢!”
赵玄方拦着萧飞卿,回头悲痛地说,“杨将军,现在大敌当前,你我几人还要互相猜忌,给敌人以可乘之机吗?”
杨楚亭沉默了一会儿,说:“是我鲁莽了。”
萧飞卿斜了杨楚亭一眼,甩袖走了出去。
赵玄方也叹了一声走了,留下杨楚亭在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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