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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与阿雨……”
说着便笑。
贞嫔道:“看来你对这桩婚事十分满意,如此我便放心了。”
袁珝起身下跪道:“圣人有言父母在不远游。
儿臣却不顾母亲劬劳之恩,离家数载叫母亲记挂担忧。
如今儿臣终身得定,成婚后定与阿雨在京相伴母亲。”
言罢深深一叩首。
贞嫔热泪盈眶,连忙搀起道:“你若开心不管身在何处,你若不开心,日日守在我身旁又有何用!
况你即将成婚,母亲期盼你婚后能够夫妻和睦,共偕白头。”
袁珝道:“母亲放心。”
又拜别母亲回到王府。
自有户部差人来取《羽行记》的余稿。
袁珝命郭行将余稿和此前所借阅的京籍一同交予来人。
曾弘文和许令冲得知袁珝离京赴廖,都赶来相送。
因着袁珝婚事,少不得又取笑他几句,嘻嘻笑笑唯独许令冲郁郁不言。
袁珝见到不由问:“令冲兄有何不快么?”
曾弘文知他因年前私带许令荃出府招父亲责罚,便过来一把揽了他肩膀道:“不过被姑丈说了几句,且别放在心上。
你瞧瞧我,哪一日不被我母亲训上几句,如今成亲了亦是如此。”
许令冲瞥他一眼道:“你乃正出,又是独子,长公主疼你,说你几句不过是爱之深罢了。
而我不过区区庶子,自入不得堂堂许侯爷的眼。
又岂能跟你相提并论?”
曾弘文从来不计较什么正出庶出的,不由板了脸道:“这话混账!
我不过好心安慰你。”
袁珝深明许令冲的苦恼,拍拍他肩膀安慰他道:“令冲兄,君子不因蒙尘而顾影自怜。
你与我游历天下多年也遇到诸多不平之事,比之寻常百姓,我们好过太多了。”
许令冲冷笑道:“珝兄,别怪我说话造次。
当初你我皆因庶出备受冷遇才会惺惺相惜,结伴出京游历。
可我忘了,你终究是皇子,自然能达我这布衣所不能达之事。”
袁珝道:“令冲兄这话?是遇上什么难事了么?”
许令冲怀有难言之隐无法道出,只默默摇头,道:“我不过是因分别在即,有些感伤,是以说些混话。”
曾弘文一把搂住他脖子,嘻嘻笑道:“你这人还真是婆婆妈妈,阿珝又不是不回来了,瞧你跟个小媳妇似的。
走,趁着阿珝不在,我带你去个好地方逛逛,咱们两人吃个独食,叫他羡慕羡慕。”
便向袁珝告辞,拉着许令冲往城中去。
泱泱说好要来送行,可袁珝在城门口等了半日还不见人影,等不得便只好先行。
到了城外离馒头山不远处的路口上,停了一驾马车。
袁珝等行至跟前,车帘一掀,泱泱自马车上下来,叫了他一声:“五哥。”
陆雨原以为她宫中有事赶不及来相送,此刻见到,急忙下车,姐妹二人相见甚欢。
泱泱又对袁珝道:“哥哥,此去廖地,劳烦你再带个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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