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目前正在建造的两个舰队,已经定下一个给唐龙,另一个给韩曾,再下一批舰队出来时就找不到有足够声望和能力的人统率了,只有我和奥维马斯亲自上去当舰队司令。
奥维马斯还罢了,他好歹实战多年,肯定能带得下来,我就难了——唯一算得上是“统率”
过的一次作战就是五星河拯救战,从实际战况来说,恐怕连韩曾这种已败仗都吃到了一定层次的常败衰神也比不上。
这个事实我向来不否认,也不曾想学先烈张宁同志那样刻苦钻研不属于自己天分领域的东西,期望有朝一日可以达到甚至超越专业或天才的程度。
因此戴江南还有一个更加难办的任务,就是打通到共工要塞的通道,把困在前方的将领们接回来带舰队。
既然给戴疯子压了那么多任务,临行前自然要好生慰问。
在官方正式场合举办的欢送会之前,无数大大小小的政军要员都争先恐后地设筵招待戴江南,企图能在他真正飞黄腾达之前注入战略投资。
这些邀请有一半以上根本无法推脱,使得戴疯子从八月中旬就开始疲于奔命,天天应酬不完。
好在他有我和奥维马斯联名给他的一份免死诏——任何人不得强迫其饮酒,不然军法处置。
这道命令开始没人相信,结果真给杨沪生派去的宪兵当场抓了几个,从此才广为人知,没人再敢硬逼他饮酒。
即便如此,他还是给搞得疲于奔命。
我本想请他一次,可开会时看到他那憔悴模样,心生不忍就算了。
反正戴疯子实力雄厚,总有能打回来的时候,无论情况是好是坏,那时再说吧。
官方饯行会于九月三十日举办,一直搞到晚上八点才结束。
戴疯子明日要出征,所以早一些结束,这都是事先说好了的,因此我也没打算骚扰他。
可刚走到自己的首长专车前,忽然奥维马斯从背后走来,在我肩膀上拍了一下,说:“一起去个地方。”
我睁大了迷茫的双眼看着他,发出一声无意义语气词:“哦?”
紧跟着过来的韩曾解释说:“大家前三星系统一脉的都与江南兄私交不浅,因此今晚打算搞一个小型的聚会,纯私人性质,没有向外张扬,大将军有空吧?”
我伸头张望到远处的寒寒正与人交谈着些什么,没注意到这边来,连忙说:“好,好,把位置告诉我,我绕一圈就过来。”
要摆脱寒寒的监视并不难。
她深知我如果当真要溜是谁也管不住的,因此也没下什么真功夫,只是巴斯克冰如果跟来又会跟寒寒报告,她知道了后,哪怕只是打个电话来“点醒”
而不亲自来抓也够扫兴的。
于是我假装大度地对巴斯克冰说:“最近大家都辛苦了,戴疯子一走算是告一段落。
今晚放你假,好好陪寒寒。”
把他支开后,在高架桥上随便转了两个圈就把保镖车甩了。
我驱车飞驰在宽阔的大道上,心里乐开了花。
此时才反应过来的阿冰冰儿一定会为我甩掉他独自去偷欢的行为气炸肚皮,但没办法,为了干净彻底地从寒寒眼皮下消失,我只有牺牲他了。
如虹翔的经典名言所说:
“兄弟,就是在最关键时刻拿来出卖滴。”
不一时,我赶到了池袋的六本木夜总会。
这家夜总会才开张一年多,听说虹翔在里面注有股资,无论是经营面积或生意规模均酿出大丑闻的那家八王野还要大得多,而且设备装修都是最新的,客源滚滚,大概此时已是新京乃至全球数一数二的大型娱乐场所。
以奥维马斯平日那一本正经的模样,我倒从没想过他会来这种地方,大概是韩曾等人唆使过来的吧?
韩曾就守在门口迎候我,见我来了连忙点头哈腰地把我带到里面去,沿路小声向我介绍:“这一家的出资人多数都是咱们宇宙舰队的,倒算是咱们的地盘了。
将军有没有兴趣参一股?奥维马斯大将军都有参股哦,收益率相当高的!”
这句话倒让我吃了一惊。
以我以往对奥维马斯的看法,他可不是搞这些调调的人。
但印象终究是印象,不是真人的本质。
虹翔以前还曾给他下过一个“多谋少断”
...
...
传说,在那古老的星空深处,伫立着一道血与火侵染的红色之门。...
简介沈默涵是一位出身贫寒的女孩,在大学里她找到了真爱。她却遭到居心叵测的情敌们用讹言谎语造谣诽谤以疏间亲诬良为盗等狠毒的手段,意欲拆散她与恋人。且看她是如何守卫真爱的。...
他是一个痞子,有很严重的洁癖,讨厌女人,却偏偏栽在她的手里。她离过婚,流过产,却偏偏被他给缠上了,一缠就是一辈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