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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同样是一首军歌,本应由交响乐团演奏,乐曲慷慨激昂、振奋人心,有一种千军万马的铁流直碾敌人躯体而过的豪壮。
用小提琴来演奏这等壮阔篇章,与用气枪企图击落现代级有异曲同工之嫌。
然而在她的演奏下,竟有了八分原来味道,还有格外的一分不同之处:《弥撒》全曲足有十五分钟长,要在小提琴上奏出这等激烈的音乐,除了乐手需有相当功底外,剧烈的体力支出也是不可避免的。
而且蓝衣女子的与众不同之处还在于,她并非站或坐在原地静静不动的演奏,在演奏的同时还在随着她自己的音乐而翩然起舞!
演奏到后半部分,汗水随着她头发的甩动不住飞舞,竟有些象晨露中出浴的仙子。
连郭光和韩曾这等庸俗之徒也停下了饮酒注目观赏。
这一曲奏罢,奥维马斯带头热烈鼓起掌来,叫道:“很好,确实很好!
过来陪本将军喝一杯!”
领班连连答应,说等乐手换个衣服便马上过来。
奥维马斯微笑着点头同意了,眼看欣赏得很,大概喝两杯便很可能选定这个女子陪伴过夜了,我忽然窜起来搅他的好事:“太晚了,本阁实在是不胜酒力想要先告退了。
刚才那个小姐的琴拉得不错,我想请她一同过去再奏两曲如何?”
大概没人想到我会在这当口搞破坏,气氛一时都僵住了。
小淫贼不住给我使眼色示意我不要搞横刀夺爱的勾当,我只作看不懂。
韩曾见奥维马斯突然脸色铁青,连忙干笑道:“黄大将军这可不对了,小姐的琴拉得好,自然大家分享,哪能藏起来一个人欣赏呢?哈哈,哈哈!”
“征战连年,常做恶梦,想要她拉上几曲伴我入眠,也是入情入理吧。”
我才不管这种借口是不是入情入理,大咧咧地说:“还是在座哪位看上了她,觉得我坏人好事的?哦呵呵,哦呵呵,那也恕我厚颜先开口了!”
“哪有这种事,不就是个女人吗?”
戴疯子忽然从女人怀中挣扎而起,为这件完全不关他事的纠纷热心了起来:“黄二想要得很,给他就是了,让他走!
后面还有好的是吧?”
“那你去吧。”
奥维马斯终于发话了。
尽管脸色非常不佳,总算没当场闹出来,他还是忍下了这件小事,转头对领班说:“带黄大将军去休息,过会把刚才的那个女人送过去给他。
咳,就像没尝过肉味的小男生似的!”
他最后还是忍不住刺了我一句,我再次假装聋子听不到,施施然起身向其他人告了个别,在领班的搀扶下到了客房休息。
酒喝得太多了,得好好泡一泡蒸出来。
我把浴缸放满了热水,把自己丢进去煮。
大概煮了二十多分钟,领班敲门后把刚才那个女乐手送了进来,我随口答应了,领班退了出去,只留下我和乐手在房间里。
我竭力克制住淫亵口气,喝道:“过来给本将军揉揉肩膀!”
蓝衣女子身着一件轻薄睡裙进了浴室,似乎对这种场面还很不适应,动作有些躲躲闪闪的。
她坐到我身后的浴池沿上,轻轻地给我按起了肩膀,用模糊不清的和语问:“力道合适么?”
“我们和语都不好,说北都话吧。”
我打了个哈欠:“何必用自己都搞不清楚的语言交流。”
按摩我肩膀的手立即停了下来,大约过了半分钟,后面的女子才勉强组织起很不像样的和语说:“我不明白将军说的是什么。”
“别说了,我都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
我改用纯正的北都话对她说:“你怎么剪了这么短的头发,只是为了适合戴假发么?很不适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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