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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在端轻车熟路,把她的胸衣推高,把那一粒樱桃含到了嘴里,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侧,捏成各种各样的形状。
女人轻吟出声,双手插进男人的头发里,抓住发根儿,唇也压到了他的头发上。
似乎体会到了男人的阳刚之气,女人只想要得更多。
“不,不,这是办公室,不行,快住手!”
女人突然推开了正在忙活着的男人,轻声喝道。
看着女人涨红的脸,侍在端突然很想把她压在身下,听她的如音乐般的浅吟低唱。
“好,大镇长,如你所愿!
那个勘探队已经联系好了?”
姚易竹恨死了眼前这个男人,最后这句话,成功地让她的火热退了下去。
姚易竹走到门前,打开了办公室的门。
王子镇值班的人并不是很多,如果在平时,能来两三个人也就差不多了,她带班的时候,值班人员不好意思脱岗,除非有特殊情况,否则一班五个人都在岗。
虽然值班时鲜有人到她的办公室,可她不会在事业上升期,拿自己的清誉开玩笑。
姚易竹看侍在端变了另外一副嘴脸,便又一本正经地坐到了办公桌前。
“地矿局的王局长今天下午打电话告诉我,说他有一个具有多年勘探经验的同学,友情赞助带着他的团队来搞这次勘探,明天人就过来了。”
姚易竹又恢复了镇长的样子,不苟言笑。
“小的在此谢过大镇长了。
没有大镇长的鼎力支持,小民们办点事儿真是困难呢。
还有一件事,想麻烦一下大镇长,我想在镇上盖个房子,你也知道我是租的房子,也不安全,不知镇长姐姐怎么看?”
“嗯,这个好说。
明年春天我想办法帮你批块地,站在支持民营企业发展的角度,也应该帮你解决一下住房问题,这个我可以打包票,一路绿灯!”
两个人又商量了一下明天的一些细节,抬头看表时已经十点多了。
“大镇长,我可要走了。
咱这孤男寡女的,你又长成这个样子,我可真怕犯错误。”
一听侍在端要走,姚易竹心里有些舍不得。
侍在端站起来走到姚易竹的对面,轻声说道:“今天晚上只有我一个人!”
说完转身便走了。
姚易竹愣在当场,他说家里只有他一个人,是在邀请自己,想发生点事情吗?站在窗前,看侍在端高大的背影消失在大门口,姚易竹的心跳得厉害,他在邀请自己!
他居然在邀请她!
该去吗?还是不该去?她不会像那些傻女孩一样,靠揪花瓣来决定,她是个有主见的人!
还是不去吧!
她打开电视,盯着电视上那些男人女人的脸,他们说的话,下面写的字幕,她一句也没听到,一个字也没看到。
脑子已经被她放空了,只剩下一个声音——去吧,去吧,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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