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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飞廉反应,只听一声清脆的响声,锁链应声而断,只是其上的铁荆棘同样划伤了姜天昀的双手一时间血肉模糊,可姜天昀全然没有停手的意思。
紧接着第二根第三根第四根,直到手掌被铁荆棘剐蹭到露出森森白骨也不曾停下,飞廉见到这一幕不由惊愕:
为何要如此?自己不过只是败者之将,又为何要做到如此地步?
“兵主!
飞廉……不值得您做到如此地步!”
“闭上嘴,刚刚你的吐槽我也听了,别把什么事儿都揽到自己身上,我才是兵主,哪有君主未降,将士先降的道理?等我把这些破铁链扯断,老子带你走。”
姜天昀双手颤抖,这种撕开伤口,再从伤口上再撕开一层不断往复的过程实属痛苦,可一想到飞廉经受千年,自己这点又算得了什么?
“您……您说什么?”
飞廉仿佛感觉自己听错了,再次问。
“我说,我要再和那炎黄二帝开战,需要你风伯飞廉的力量,不知可否愿意再助我九黎一次?”
姜天昀深呼一口气加快手上的动作,锁链虽有数百道可总有完全断裂的一天。
下一刻千年不曾吹拂的微风渐渐浮现,那道风无比温柔,姜天昀的手渐渐愈合,数百道锁链应声而断,飞廉缓缓起身,独属于魔神的气势震荡开来。
那股劲风刹那间破开千年的牢笼,只见那背生双翼的魔神再度重临,姜天昀看着威风凛凛的飞廉不由嘴角勾勒出一抹笑意,这才是我九黎魔神。
飞廉缓缓下落朝姜天昀单膝跪地行主臣之礼,“飞廉历经千年重归九黎,见过兵主。”
姜天昀微微一笑,让飞廉无需多礼,本以为这辈子无缘风伯飞廉,谁又曾想如此魔神居然封闭自我意识千年只是为了赎清本就不是自己犯下的过错。
下一刻姜天昀的神识被送回身体,再睁眼时身边刮起的微风仿佛能够感知周围的一草一木,甚至连多远处有一株什么草都能感受的一清二楚,感知能力比之前又上升好几个度。
飞廉回归其余四位也感到十分惊异,兵主居然真的把飞廉带回来了,看来这大半日的等待倒也不乏是一种收获。
“四位,时间过去多久了?”
姜天昀敲敲脑袋,开口问。
“大半日过去了,你在里面待的时间倒也不算短。”
后卿开口说。
“不能拖了,即刻启程,前往月宫。”
商羊走之前的话姜天昀只听了一半,只知道只要打破这里的屏障就可以直达月宫,后半句几乎什么都没听到,不过估计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诸位统领,随我一同打破这障壁。”
姜天昀手持虎魄绝煞,身后五道极为恐怖的磅礴灵力冲天而起,恍若要将整座芦花古楼镇压,另一边的禅心与北落同样面对着一道世纪难题……
“禅心师傅!
你光说这身体不是她的,你倒是给个解决方法啊!”
北落师门玩命狂奔,身后紧随其后的是被救下来的吉拉与同样撒开蹄子狂奔的禅心。
“阿弥陀佛,小僧有解决方法可奈何她那爆炸的威力过于恐怖,小僧还是不想领教一二。”
禅心手捻佛珠游刃有余,明明可以让波旬直接镇压眼前的风王,可禅心却觉得这女施主的身体可能与那孩子寻找的人有关,不可贸然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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